任宁安侯曾经救过陛下,就要由着他的儿子祸害百姓。
杀百姓如屠猪狗牛羊?”
朝堂上响起一阵嗤笑。
那人脸色涨红,“我可没这么说过!”
姜云曦翻了个白眼,“你是没直接这么说,但你的话却表明了这个意思!
这位大人莫要忘记,天下百姓都是陛下的子民。
若陛下因为前任宁安侯任由现任宁安侯肆意迫害百姓,迫害自己子民,天下百姓会如何想陛下?”
【会不会认为陛下是个昏君,昏庸无能。
】
这话姜云曦没敢说出口,她还是知道轻重的。
所有听到她心声之人脸一黑:你知道轻重,你知道个屁。
幸好他们不是陛下,不然,得被他气死。
陛下如今还让她活跃在朝堂上,真是太大度了。
那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位大人如此为宁安侯开脱,不知是何缘故?
难道你不认为宁安侯做的是错事?”
“不知这位大人家中是否有女儿?
若是你家女儿被宁安侯掳去,毁了清白,害了性命,你们一家上门求公道,却被迫害至死,你会是何感想?”
那人一声暴喝,“他敢!”
姜云曦笑了,笑得讽刺,“他有什么不敢的,这样的事情宁安侯做了可不止一起。
大人刚才不还为宁安侯求情,怎么事情一发生在自家人身上,就生气了。
你怎么能如此双标?”
姜云曦叹气道,“都说父母官,父母官,当官的得像父母一样,护佑、教化、体恤百姓。
可我看大人,半点没有护佑、体恤百姓的意思,反而包庇迫害百姓的恶贼。
大人对得起身上的官袍,老百姓交税发给你的俸禄吗?”
“你当官难道就只是为了捞钱,半点也不将百姓的死活放在眼里吗?”
那人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请罪,
“陛下,微臣不是不关心百姓,只是不想陛下寒忠臣的心!”
姜云曦继续嘲讽,
“不想让陛下寒忠臣的心,那你倒是说说看,是不想陛下寒了哪位忠臣的心?
你指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既然是忠臣,那肯定是忠于陛下。
陛下的心思是想让云昭百姓过得好,衣食无忧,安居乐业。
既然是忠于陛下的忠臣,那肯定是与陛下有着同样的心思。
他们会姑息、包庇迫害陛下百姓的贼子吗?”
“那怕不是忠臣,是祸国殃民、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
这位大人,你说是吧?”
,姜云曦步步紧逼。
【系统,这人是谁,他为何要为宁安侯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