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曦刚走到二门处,斜刺里冲出来一行人,打头的正是姜云霏。
“小妹,终于等到你了。”
姜云曦一愣,“等我?”
姜云霏点头,“对呀,等你。”
“大姐,你等我干什么?”
“等你带我上街呀。”
姜云曦:······“大姐,你是不是忘记祖父下令,不让家中子弟出门?”
自打发生姜云曦遇刺一事后,担心陶尚书见刺杀姜云曦不成,对其它子弟下手,姜靖澜便下了禁令,除了要当差的子孙外,其它人这段时间一律不许出门。
就连在各书院、国子监念书的孙子们,也一个个告假,在家学习。
不过这禁令对姜云曦不起作用。
自打病好后,她缠着姜丰瑭另给她派了护卫,天天上街溜达。
没办法,先前那些护卫还在养伤呢,不能让人家带伤当差。
姜云曦去街上浪的目的,自然不是贪玩,而是去钓鱼的。
陶尚书既然派死士来杀她,说明他暗地里肯定豢养了一批死士,之前那些人可能不是全部。
既然已经撕破脸,留着那些死士,对平阳侯府的人总归是个危害。
万一他们隐藏起来,哪天突然冒出,对侯府子弟出手,真伤了人命,那岂不亏大了。
姜云曦养病期间想到这事,顿时后悔当时没有让系统仔细查看,根据那些死士,找到陶尚书死士所在,让祖父、父亲出手,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些天在街上晃荡,还真有收获,又引两批死士刺杀,幕后之人同样是陶尚书。
姜云曦利用反弹机制将那些人解决的同时,也找到他们大本营所在,悄悄给父亲报信,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听姜云曦拿祖父说事,姜云霏翻了个白眼,当她不知道陶府的死士已经全部解决了。
只是如今平阳侯府与陶尚书斗法斗得厉害,为了保险,祖父仍不让他们出门。
在府里关了这么些天,姜云霏真是被关烦了,想出门散散。
独自出门她又担心自身安危,但跟着姜云曦一起,那她就不怕了。
不能让妹妹知道她的秘密早已经不是秘密,姜云霏只能胡搅蛮缠。
“你能出去玩,为什么我不能?
你运气一向好,跟着你出门,肯定安全无虞。”
担心姜云曦不让,姜云霏连忙卖可怜。
“小妹,你就带我一起去吧,这些天在府里待着,我都快闷死了。”
知道自家小妹的抠门,姜云霏投其所好,“大不了今天上街,一应花费我买单。”
姜云曦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虽然她如今是手握几十万两银票的大款,但那些钱得花一辈子,还得给子孙后代留,能省则省。
“说好了,一切花费大姐你买单?”
看着明明手握几十万,却还想占她便宜的小妹,姜云霏翻了个白眼,“对,我买单。”
反正小妹有分寸,不会买太贵的东西。
“大姐,你先请。
今天我跟你走,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姜云曦一副狗腿样。
看到她这样,姜云霏简直没眼看。
古代女人逛街,可没有现代那么多可逛的地方,也就是衣服、首饰、糕点,再加茶楼、酒楼。
而且后两处最好有男性长辈或兄弟陪同。
姜云曦跟着姜云霏便到了一处首饰铺。
对于对玉石没啥研究,连玉料都分辨不出来的姜云曦来说,让她给明显有选择困难症的姜云霏提供建议,简直比杀了她都难。
每次姜云霏问她意见,她都说,“好看,姐姐真有眼光,跟你很配。”
问了七八次以后,姜云霏干脆放弃问她意见了。
因为问了等于白问。
她有些后悔,没有拉上二房的姜云玥、姜云瑶一起。
至于问她们,她们能提供比较中肯的参考意见。
哪像她妹妹,姜云霏明目张胆给了姜云曦一个白眼,转过头问店小二意见。
只是问店小二,他能有什么好建议,他恨不得你把店里一切都包圆。
自是这个说好,那个也说好,问了也是白问。
姜云曦见姐姐似乎生气了,摸了摸鼻子,站在一旁当隐形人。
在这关口无视她挺好,千万不要再问她意见了。
就在姜云霏思考许久,终于选中一枝金累丝嵌宝牡丹簪时,一道声音传来。
“这发簪我要了!”
姜云曦皱眉,【这谁呀,跟我姐抢东西。
先来后到不知道吗?】
她循声望去,一身着桃红襦裙,面容娇俏的女子正向这边走来。
看来来人,姜云霏脸色一变,“陈娇娇,你想干嘛?
这东西是我先看上的。”
陈娇娇走近,不屑对姜云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