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门口,门没有关严,她透过那一道门缝看到唐沐坐在床边,弓着腰。
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高高挺立在小腹上方,肉棒粗壮得几乎要撑裂她视线。
根部从浓密蜷曲的耻毛间探出,暗红色的龟头胀得油亮光滑,完全露出了包皮,冠缘下方那道沟棱饱满地隆起。
他的手握着黑色布料,整根肉棒在他自己手里跳动着。
那团布料她认得,那是她昨天换下来之后放进洗衣篮里的黑色蕾丝内裤,她本来以为那条已经和其他衣物一起被洗掉了,但它此刻正被十四岁的儿子攥在手里,包裹住那根硬挺的、已经露出来的肉棒。
她没有推门,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门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走开了。
她没有质问他,没有没收那条内裤,甚至没有在当晚吃饭时提起过半个字。
那天晚上她坐在自己房间里,被自己加速的心跳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热搅得无法入睡。
第二天早上,她换下来的那条深紫色的蕾丝丁字裤没有放进洗衣机。
她把它放在浴室置物架上,那个位置,从她房间的床上能透过门缝看得清清楚楚。
第三天,淡粉色丝绸内裤在床头柜上。
第四天,黑色吊带蕾丝袜,卷成一小团,搭在沙发扶手上。
那是他每次经过客厅去厨房都会经过的位置,她甚至故意把它摆得歪出扶手的边沿一点,像是随手一放。
她从不提起,他也从不开口,母子之间的默契就这样无声地建立了起来。
那段时间,他像一头刚刚开始发育的幼兽。
而她的身体越来越喜欢为此做铺垫。
每天傍晚,她会打开衣柜,挑出今天要放在洗衣篮里的那条蕾丝内裤,她会在手里翻看一小会儿,才把它放到指定位置。
而她自己,则会在深夜躺在床上,感受着隔着一道墙,他正在用她的内裤,那层她今天穿过、贴着那条缝贴了半天、带上了她体温的布料的刺激下,在那层蕾丝和薄纱上留下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的痕迹。
她假装睡得很好。
但手指总会趁夜深无人的时候,在自己腿间磨蹭,直到那两口穴在指尖下湿透了整片床单。
她一开始有些安心,觉得他这些欲望的出口还在。
但日子久了,她逐渐注意到一件事。
他从一开始的隔两三天用一次,变成后来几乎每天都要拿两三件新的。
换下来的布料上那些干涸的白浊痕迹从一小片变成了一大片,有时候甚至浸透了整块薄薄的蕾丝。
十四岁,这个频率太高了。
她得带他去检查。
她拨通了林南卿的电话。
“南卿,我带我儿子来做个身体检查——青春期发育,我想让专业的医生看看。”
圣馨医疗中心建好已经有一年多,各种仪器设备也齐了,但正式接待过的病人几乎没有。
林南卿接到那通电话时正在办公室里调试一批新到的设备:“什么项目?”
“激素水平。生殖系统的发育情况。”唐若曦顿了一下,“他十四岁,发育得……有点太快了。我想让医生看看是不是正常范围。”
“可以。明天上午,带他过来吧。”
圣馨医疗中心。
唐若曦站在诊室门口,一身月白色丝质衬衫裹着她那具早已熟透的丰腴躯体。
她身旁站着一个少年,穿着浅蓝色t恤和运动短裤,身形刚刚抵达她的肩膀。
他低着头,耳根泛着一层薄红,像是知道这次来医院是要做什么检查。
他在那扇诊室门前停住脚步的瞬间,门被推开了。
诊室内的医生是林南卿。
那是唐沐第一次看到林南卿。
当看到她的第一秒,唐沐的呼吸就放缓了半拍。
不是因为她漂亮,虽然她确实漂亮,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带着一种近乎压迫性的重量。
她很高,高到她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了他头顶的光线。
唐沐走到她面前时,他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是那种往那一站就让人觉得自己高不可攀、不可冒犯的白润贵妇,却也是那种被剥开白大褂后,便再也藏不住任何一点多余肉质的肥熟母畜。
唐沐往下看,白大褂包裹着一层与她的冷硬气质完全不相称的、过于丰熟饱满的白腻肥肉。
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打底衫,布料底下那对焖熟奶肉把前襟撑出绷紧的弧线。
乳肉在衣料底下随她呼吸的幅度缓慢地一起一伏,把本就紧绷的衣襟勒得更为迫近开裂。
深灰色一步裙包覆着那两瓣连白大褂的衣摆都无法完全遮掩的滚圆肉臀,脚踩一双深灰色低跟皮鞋,站姿笔直,衣摆下方伸出修长直腿。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多余的骨感,却也没有一处松垮的赘肉。
那副一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