踱走了。

夜里，林野坐在房间里，对着那盏灯叹气：“我这张嘴，本来只想卖茶，现在倒好，成了‘公道先生’了。”

郑葵蹲在门口擦刀，头也不抬：“先生，你不是公道先生。”

“那是什么？”

“你是个……”

郑葵顿了顿，难得把话说完，“欠了剑州一个公道的人。”

林野愣住。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落在那把擦得发亮的刀身上，也落在他那张忽然安静下来的脸上。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望着窗外那片银白的月色，发了很久的呆。

他说不清，自己这一路，到底是被推着走的，还是自己一脚一脚踩进来的。

可有些事，到了这一步，已经由不得他往回缩了。

郑葵蹲在门口擦刀，蹲姿、双足落地为支点，由他走过去，由他蹲下，由她腾出桨茧糙手，替他撸。

他由她撸着，由她蹲着，由她喘着，撸着撸着，才由他把她搂到廊下，由她侧坐，坐有座处、双足落地，由她轻磨、手交收尾，浪叫又野又亮。

他由她撸着，由她坐着，由她喘着，撸着撸着，由她绞着，由他倒吸着气，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

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出去。

他射完，由她撸着，由她喘着，由她坐着，由他搂着，由她靠着他，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短打衣襟，隔着裹胸布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