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挂在他怀里,双腿盘腰悬空,由他一路托着边走边顶。
那汉子视作寻常,各说各的事。
林野一边托着她往门口走,一边开口:“抱着你开门,这酒都甜了。”
阿蛮喘着气,在他怀里应了一句:“……先生说笑了……这酒甜不甜……得明儿尝了才知道……”
林野没接那酒,又问:“你认得我?”
“不认得。”汉子说,“认得先生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小的一个。先生只管收着,这酒是干净的,小的人头担保。”
林野看着那壶酒,又看看那汉子:“你送我酒,图什么?”
“不图什么。”汉子说,“就是结个善缘。剑州这地方,水浑,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剑州这地方,水浑”这句话,他今天听了两遍。一遍在城外,一遍在城里。两遍都是劝他小心。
林野把酒接过来:“善缘我收下了。酒,明儿喝。”他把酒壶掂了掂,壶是满的,足有二斤。
“随先生。”汉子一抱拳,转身下楼,脚步声咚咚咚,把楼梯踩得直响。
林野关了门,抱着阿蛮一路走回床边。
阿蛮双腿还盘在他腰上,悬空由他托着,那根肉棒在骚逼里随着脚步一进一出,走一路顶一路,没停过。
走到床沿边,他把阿蛮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坐在床沿上,才又扶着她的腰继续。
“夹紧,”林野一下一下地顶,“省得外头的人听见你叫。”
阿蛮坐在床沿上,双足落地,被他顶得腰一软,索性往他怀里一靠,仰起脸来,声音又野又亮:“……听见就听见……你方才抱着我开门……那送酒的都没眨眼……嗯啊……”
林野掐着她的腰,又抽又顶,整根没入再拔出来,只留龟头卡着穴口再狠狠捣回去。
阿蛮被他顶得一声声浪叫,胯不住地往前送。
他攒住劲,一泡浓精尽数抽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小腿一抖。
她却抹了一把那白浊,往林野脸上蹭,短句直冲:“射我小腹上了……烫……明儿进城,还当我是少年。”
林野由着她蹭,伸手把灯芯压低了些。就在这当口,窗台上扑棱一声,像有东西落下来。
林野睁开眼。
窗子没关严,月光从缝里漏进来。
窗台上蹲着一只白鸽,歪着头,正拿黑豆似的眼睛看他。
鸽子的脚上,绑着一只小竹筒。
月光照在鸽羽上,白得晃眼。
林野的心跳了一下。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推开窗,把白鸽捧起来。那鸽子也不躲,任他解开竹筒上的细绳,从里头抽出一张卷得细细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明日午时,西市茶楼,有人等先生。”
林野把纸条正着看了一遍,倒着又看了一遍,举到月光底下照了照。
纸是好纸,字却写得生硬,横平竖直,像是照着字帖描的,一个墨点都没有,干净得过了头。
字是好字,可练字的人,不会把笔画描得这么死。写这字条的人,要么怕人认出笔迹,要么,就是照抄的。
他把纸条拿起来,又放下,再拿起来。没有落款,没有记号,连纸边没裁齐的毛刺,都像是故意的。
他又看了看那竹筒。竹筒是新削的,还带着青皮,筒口用蜡封过,封得仔细,一看就是养鸽子的老手。蜡封得匀,没有一丝气孔。
白鸽还蹲在窗台上,歪着头看他,也不飞。
鸽子的脚环是铜的,磨得发亮,看得出养了好些年。
他伸手摸了摸鸽子的背羽,那鸽子咕咕两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这鸽子养得肥,羽色雪白,不怕人。信鸽认路,也认人。肯把这样一只鸽子使出来传信的,不是寻常人家。
“谁送来的?”林野问那鸽子。白鸽自然不会答话,只咕咕叫了两声。
他头一个想到的,是城外十里亭里那个收棋的人。
他说过,到了剑州,自然会有人把印送到他手上。
可送印用不着鸽子,用不着挑时辰,更用不着挑茶楼。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那人在十里亭等他,等的是他这个人。
真要约他,当面说一句就是了,犯不着半夜放鸽子。
可除了他,还有谁会半夜放鸽子?
漕帮的?
天枢局的?
还是水寨的翁叔?
翁叔不会。
翁叔要传话,会走水路,托人捎。
他想不出个头绪,索性不想了。反正明日午时一到,茶楼里坐着谁,自然见分晓。
阿蛮不知何时已披好短打,重新把裹胸布缠了回去,束好头发,起身回了隔壁。
隔了片刻,门又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她蹲在门口,抱着刀,一脸警惕,压着嗓子问:“这三拨人,哪个是好人?”
林野把纸条收好,塞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