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咽。
糟糕,妈妈这样也太犯规了。
试问这种情况谁还能想那些奇奇怪怪的答案?
面对女人挑衅戏谑的目光,他现在只想按住李萧月的脑袋,把阴茎一插到底然后暴力抽插,最后射得她一肚子白浊、口鼻喷精……
啧,冷静冷静……不能这样想,更不能这样做,不然就会被妈妈牵着鼻子走了。
鳄鱼……鳄鱼……脑筋急转弯……
额头的汗水顺着鼻翼滴落,电光火石间,李凭风奇迹般地想出了答案:“鳄鱼晚上不睡觉……是因为怕做鳄梦,对吧。”
“啵噗~欸?!”
女人把肉棒吐出来,眸中讶色一闪,想不到他这都能猜出来。
“真不愧是老师啊,这都能答出来,不过……不过……你超时了,没错,超时不算!而且还要被我多口一会儿才能继续答下一题!啊姆~”
也不等儿子有其他反应,李萧月立马闷头又当起了小馋猫。
“唔嗯……咕滋……嗦嗦……哈啊~姆哼……啧滋……”
教室里簌簌的吞吐声不绝于耳,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杂乱无章。
女人眼眸弯弯,努力把整根都吞进喉咙里,尽管这样很不舒服,但看到儿子脸上忍不住飘飘然的表情,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又往前挪了半分,肥硕的肉臀高高撅起,先是把整根阴茎都吐出来,银丝还连在唇瓣和顶端之间,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次低头。
这一次没有试探,而是直接把龟头送到喉口,下巴抬高,喉结猛地一滚——小儿臂膀大小的肉棒整根没入,她鼻尖几乎贴上儿子的小腹,嗅着他浓郁醇厚的雄性气息。
李凭风也不敢用力碰妈妈,生怕她哇的一下把晚饭都吐出来。
毕竟从他的视角看去,妈妈白嫩修长的脖颈都凸出一块十分显眼的长条状,像是刚刚进完食的蟒蛇一样。
肉棒进入妈妈喉咙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下体都快要融化了,温热的甬道将他紧紧包裹得严丝合缝,口腔里的舌头还在努力往外伸,舔弄着他的卵袋。
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和吞咽口水,女人喉咙里的软肉咕咕叽叽地绞着他肉棒的每一寸。
“不用这样勉强自己的。”李凭风伸手擦了擦妈妈泛红的眼尾,生理反应让李萧月看上去眼泪汪汪的,就连妆容都花掉了。
但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关系,在适应了一会儿后,随即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
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冠状沟,然后再整根送回去,柔软的喉管被一次次撑开又收缩。
水声变得又深又闷,唾液混合着肉棒汁不断从嘴角溢出后又顺着下巴将她胸口一大片都打湿。
“呼……老师,冰冰月做得还行吧……唔,老师舒服吗?”妈妈抓住吞咽的空隙,语气带着鼻音开口道,即使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不忘两人的扮演游戏。
李凭风神色略显扭曲,原因自然是太舒服了……
“冰冰月同学,你是老师教过的最优秀的学生,嘶……松一些,含得太紧了……”
听到宝贝小风的回答,李萧月脸上满是藏不住的骄傲得意,看来自己最近偷偷练习吃香蕉没有白费功夫。
大约过了几十下,她终于撑不住,猛地把肉棒退出来,大口喘气。
不行了不行了,再口下去自己就要噎死啦,而且嘴巴好麻吖,小小风臭臭的味道都被自己吸没了,整根都变得水光闪闪的。
而且龟棱里每一处能藏污纳垢的角落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哼哼,果然母子俩就应该相互取暖嘛~
李萧月嘴唇微肿,下巴上全是水光,她侧过脸,把一边囊袋含进嘴里,像衔着奶嘴轻轻吸吮,舌尖绕着那层薄皮打转。
同时右手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从根部往上撸,拇指擦过湿漉漉的顶端,把溢出的液体抹开。
“老师……我要开始问题目咯~”
“问吧,接下来我不会放水了。”
两人视线隔空相对,片刻后男人偏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实则心惊肉跳、大厦将倾,全部心神都被女人一一牵引。
那女人呢?她满脑子无厘头的古怪题目,看到儿子避开视线也只是舔唇浅笑,她此时把注意力全放在舌尖上的温软卵袋上。
一想到嘴里含着的蛋蛋里满是浓稠醇厚的精浆,李萧月就忍不住下体发颤,子宫都降了下来做好接纳融合的准备。
她翘起兰花指,一边用手上下套弄,节奏时急时缓,一边用舌头把那两颗都照顾到,偶尔还会用牙齿极轻地刮过,感受到嫩嫩的卵蛋似乎受到惊吓收缩后又立刻用嘴唇包裹回去,像是在安抚它们“别怕别怕,妈妈的嘴巴在这里哦,全都躲进去吧,里面很安全很舒服的~”
“老师……为什么你的鸡鸡一抖一抖的吖?”李萧月注意到手心里的大家伙又涨了一圈,故作天真道。
李凭风呼吸沉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