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直挺挺地竖着一根东西。一根巨大的、狰狞的、半透明的假阳具,正对着她。
菲娜的小穴不受控制地重重一缩。那东西明明还没碰到她,她的嫩肉却已经吓得先一步绞紧了。
&ot;看好了。&ot;446说,&ot;这就是你要穿进去的东西。&ot;
她伸出一根手指,压住那根肉棒的尖端,轻轻一按。
粗硕的棒体被压弯了下去。446猛地松开手。
&ot;啪。&ot;
它立刻弹了回来,挺得笔直,还在空气里淫靡地颤了两颤。又软,又弹。
&ot;这东西,要插进去。&ot;446说。
菲娜的声音发干:&ot;……一直插着?&ot;
&ot;对。&ot;446说,&ot;也不对。&ot;
&ot;这衣裳穿上,就再也脱不下了。它确实会一辈子都长在你的逼里。&ot;446看着她发白的脸,&ot;但也不是一直插着。一插进去,它就会化开,融进你的软肉里,不会一直硬邦邦地塞着你。只有衣裳想的时候,它才活过来——出来操你。&ot;
菲娜不说话了。
她死死盯着那根还在一颤一颤的半透明棒子,盯着那片比手指宽不了多少的窄布。
她知道,她马上就要穿上它了。
她马上就要知道,被这根东西堵在身体里,化在肉里,是什么滋味。
一件永远脱不下来的刑具……
&ot;……那,排泄怎么办?&ot;
&ot;它吃你的水,吃汗、吃奶水,也吃精液。&ot;446说,&ot;衣服会处理。你流出来的每一样东西,它都会吃得干干净净,把你这具身子,安排成最方便挨操的模样。&ot;
菲娜的腿不自觉地并紧了。可双腿一并拢,大腿根那圈皮环和丝袜的蕾丝边就咬得更深。她僵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ot;可是……就算这样……它能吃……&ot;菲娜有些扭捏,声音轻得发颤:&ot;月事怎么办?&ot;
&ot;月事?&ot;
446困惑地念了两遍,眉头微皱,似乎这是什么古怪遥远的词。想了好久,她才猛地发出一声嗤笑。
&ot;月事!&ot;
那笑很轻,很短,像刀片刮过石头。
&ot;我的公主殿下。&ot;
&ot;你还当自己是个女人呢?你现在,只是个处理性欲的肉壶罢了!&ot;
&ot;哪个男人愿意操流红的贱货?这衣裳一穿上,就直接绝了你的育,废了你的子宫,怀不上孕,自然也就永远没有月事了。&ot;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玩味:
&ot;这样,一个月三十天,你这口屄天天都能敞开来挨操。&ot;
菲娜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张了张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说不出半个字。
莉泽站在旁边,拳头在衣袖里死死攥紧了。她整个人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牙齿几乎咬出血来,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446说到&ot;肉壶&ot;的时候,眼光极轻地朝莉泽这边扫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轻得几乎看不见,像在说:这些,如今你也该知道。
莉泽没接,死死别着眼,只看菲娜。
过了好一会,菲娜才挤出一个凄惨的笑,勉强打趣道:
&ot;听你这说法……这衣服,倒像是活的。&ot;
446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ot;它当然是活的。&ot;
那一眼,让菲娜浑身发冷。446说这话的时候,像在说一件人人都该知道的事。
&ot;它想你高潮,一连十几次,把你操到奄奄一息、喷到脱水,也是常有的事。&ot;
其十一夜里自己晕过去的样子,极快地浮上来——被扇醒、再被操。她猛地别开眼。
&ot;它不想你高潮,你就连自己的边都摸不到。那块布会死死挡住你的逼,你就算痒得发疯,自己的手,碰都别想碰进去半寸。&ot;
菲娜的手,下意识地往腿间收了收。
&ot;但是,男人又不一样。男人只要兴致来了,把这块布往边上随便一掰,就能直接捅进去操你。你护不住,你掰不动,他们随便玩。&ot;
一只男人的手从她腿间伸过来、掰开那块布的画面,在菲娜脑子里一闪。她想不出更多,只觉后颈一凉。
&ot;这衣裳,根本不是穿在你身上的。&ot;446最后说,&ot;是你,被当成发泄的母狗,死死锁在了它里面。&ot;
&ot;你最好祈祷,你的衣裳,是个性子温良的。&ot;
菲娜没有祈祷。
她怕得浑身都在发抖,从指尖起,一路漫到肩膀。可她到底还是伸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