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辰没说话,掐着他的腰,开始动。
他一开始动得很慢,整根退到只剩个头,再一点一点地推回去,像是要让池元把这一个月欠下的全都记起来。
每推进一寸,池元里面就绞一下,热乎乎地吸着他,吸得他后腰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
那个小口被撑得满满的,边缘泛着红,每次他退出来,都会被带出一点润滑,亮晶晶地挂在穴口,又被他下一下顶回去。
白衬衫的下摆垂下来,扫着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像只猫尾巴。
吧台的高度刚好。
他站着,池元趴着,每一下都从后往前、从下往上地顶,顶得池元脚尖都踮了起来。
白衬衫的下摆随着撞击一掀一掀,露出底下被撞得发红的臀肉,又落回去。
啪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响着,混着池元压不住的哭腔。
池元的鸡巴被压在吧台的边沿和自己的小腹之间,每被撞一下,就在冰凉的大理石上蹭一下,蹭得龟头一阵阵发麻,铃口的水全抹在了台面上。
“江先生……台子……好凉……”
“那就抱紧我。”
池元反手去够他,够到他的小臂,死死抓住。
江浩辰的胳膊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汗湿了,滑,他抓不稳,就抓得更紧。
他把脸转过来,蹭着江浩辰的下巴找他的嘴,被吻住的那一刻,他里面狠狠一缩,前面差点就那么射了。
江浩辰把他从吧台上捞起来,没拔出来,就那么插着,把人抱着往沙发那边走。
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他里面顶一下,池元挂在他身上,腿软得夹不住,哭着叫出了声。
沙发上搁着他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一团,碍事。
江浩辰看都没看,抬手把它甩到了沙发后头。
他把池元放在沙发上,自己退了出来。
池元躺在那里,衬衫敞着,裤子褪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光着,后面被操得红肿湿亮,一缩一缩的。
他喘着气,看着江浩辰站在沙发前,那根东西还挺着,湿淋淋的,挂着润滑和他自己的水,在落地灯下泛着光。
他没等江浩辰开口,自己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毯上。
江浩辰低头看他。
池元抬起手,握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
太粗了,一只手圈不拢,烫得他手心发麻。
他凑过去,伸出舌尖,从根部沿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一路舔上来,舔到冠沟那道棱,又在系带上来回地刷。
这一个月,他在剧组的标间里,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想过很多次那天在浴室里的样子。
想江先生是怎么教他的,想哪里舔了江先生会喘,想自己要是下次做得好一点,江先生会不会更舒服。
他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嘴唇包着牙,舌头贴着底下,慢慢地往里吞。
江浩辰的手落在他的头发上,没有按,只是插进去,轻轻揉着。
池元吞到一半,龟头抵到了喉咙口。
他没退,闭着眼睛,用鼻子吸了一口气,放松了喉咙,又往里送了一截。
喉咙被撑开的那一下,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可那根东西整根进去了,他的鼻尖埋进了江浩辰小腹底下的耻毛里,闻到的全是江先生的味道,热的,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腥。
江浩辰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一刻池元什么都没想。
不想合同,不想两年,不想林岳那句“早晚会被扔掉”
。
他只知道自己嘴里含着的是江先生,是他喜欢了八年的人,他能让这个人舒服,能让这个人在他面前乱了呼吸。
这就够了。
他低头看着,看着池元跪在他腿间,敞着那件白衬衫,脸埋在他胯下,嘴唇被撑成一个圆,把他整根吞了进去。
喉咙在他的龟头上一收一收地裹,裹得他后腰都麻了。
池元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湿透了,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还在问他:这样对吗?
“对。”
江浩辰哑着嗓子说,“就这样。”
池元得了夸奖,眼睛弯了一下。
被夸了,他心里像是有一小簇火苗腾地烧起来,烧得他从喉咙到胸口都是热的。
他想要更多,想听江先生再说一次“对”
,想看他再喘得重一点。
他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个龟头含在嘴里,舌尖在铃口上舔一舔,又深深地吞回去。
一只手握着露在外面的根,跟着嘴的节奏撸,另一只手去托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地揉。
他学得太快了。
江浩辰扣住他的后脑,开始往里送。
不狠,可是深,一下一下地顶到他喉咙里。
池元呜呜地哼着,口水顺着嘴角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