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没有血迹,口中没有咀嚼着另一个人的血肉的话或许会更好看。
当然对白玉珍来说,这个女人作为修道士,修为虽不如自己但也不算低,肉身已经被真气淬炼了不知道多少次,若能吃到嘴里必然是大补之物,对于他所修习的功法大有裨益。
只不过事到如今这些话倒也没必要和她说了。
白玉珍抱着师姐重新坐下来,像一开始那样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搅动,一方面用大腿做支撑可以节省手部的工作,令他可以腾出手来托住师姐的后背,方便他撕下她漂亮的乳房。
虽然没了乳头,但师姐的乳房依旧隆起成一个丰盈的大小,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被晶莹剔透的白嫩皮肤兜住,呈现出一种极其优美的水滴状。
白玉珍难以描述那种感觉,但毋庸置疑的是这样的形状他觉得这可能是世上最美的东西,唯一能与之争锋的或许只有同为女人身上的臀部和股间的女阴,不,或者说女人身上的一切都很美,他都很喜欢,虽说这里也可能是因为白玉珍还没怎么见过丑女的缘故,但并不妨碍女人的肉体对他产生源自本能的吸引和喜爱。
白玉珍也认为正是这样漂亮的存在,才有值得被他吃进肚里的价值。
反之,若换了一个男人在此,哪怕修为更高,对他的修炼更有益处,那白玉珍也不会生出多少食欲,宁肯将其一剑刺死。
师姐仰头看天,虽然目光所及也仅仅只是漆黑的虚空,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空洞。
身体很痛,仿佛被丢进沸水一般,但是在剧痛之余却又感觉到某种畸形的快感从小腹中传出,明明是要被吃掉了,可察觉到危险的身体却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更夹紧了小穴,制造出更多快感,与肉体被撕裂的剧痛混合在一起,就像浸入沸水中后,在剧痛的热感之余竟然会感觉到一种类似冰凉的感觉。
师姐依旧能感觉到那恶魔的上下两排牙齿抵在自己软滑的乳房上,然后咬住,握在手中甚至会向一旁滑落逃开的柔软肌肤被刺穿,然后便仿佛听到血肉被一点点撕裂的声音,接着便是仅剩的一点组织藕断丝连地拉扯着自己皮肉的感觉,直到那最后一点牵绊被扯断,消失。
师姐似乎并没感觉到有多疼,或许是因为哀莫大于心死因而使得肉体的痛苦反而算不上什么,也或许是依旧没从惊讶和错愕中回过神来。
说到底,她在想什么呢,似乎什么也没想,但是又该想什么呢,父母家庭,宗门同袍,回顾自己的一生,朋友和敌人?
不过也没有什么规定要求人在死前必须要按照一定的顺序去想些什么。
脖子上的伤口依旧在流血,师姐能从温热的液体从体表流过的感觉中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她开始觉得发冷,那并非单纯的肉体所感到的寒冷,而是一种心灵上的冷,令她产生了一种完全无法用理性揣度的冲动,想要拥抱那正要吃掉自己的恶魔的冲动,想要拥抱他温暖的身体,准确来说是迫切地渴望着他散发出的热量中所蕴含的生命力,仿佛只要能从白玉珍的身上借到一些体温的话就能多活一段时日一般。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在自主地蠕动着,按摩着插在体内的肉棒,侍奉着,谄媚着,讨好着,希望那根男人的东西能射出些滚烫的同样饱含生命力的浆液。
然而随着体内一阵空虚,白玉珍却将肉棒抽了出来。
他抱着没有四肢的女人,像是抱一个小孩子一般,将她放在木箱上。
此时的师姐满身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脖子上的伤口中流出。
胸前两团高耸的乳肉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两个巨大的创口,露出里面被啃咬得一团糟的黄色脂肪。
“啊……冷……我好冷……抱我……”师姐挥舞着残肢,大脑中仿佛还能收到手指在空气中抓握的感觉。
她眼前已经开始发黑,死亡的临近和威胁让她终于露出了脆弱的一面,用沙哑的声音乞求着。
“乖,马上就结束了。”白玉珍微笑着抚摸师姐柔软的脸颊,擦掉她眼角不住涌出的泪珠,将肉棒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师姐无师自通地张开口,含住那伞盖般的头部,微凉的舌尖笨拙又热烈地舔舐着,仿佛那沾着自己淫水的滚烫肉棒能给她带去些许安慰。
白玉珍从怀中抽出一柄短刀,拔刀出鞘。
他右手反手握住刀柄,刀尖移到师姐那微微颤抖的小腹正上方。
他再一次看了看师姐一眼,后者一边舔着他的肉棒,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眼神看着自己,看着分外惹人怜爱。
白玉珍淡淡笑笑,左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别看,马上就好。”
白玉珍感到师姐的眼皮缓缓合上,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掌心,有些痒,会让白玉珍联想到情人之间传情的小动作,他很享受这种微不足道但又恰到好处的小细节。
右手缓缓落下,银色的刀尖毫无阻碍地没入皮肤。
白玉珍能感到师姐的睫毛在飞快地颤抖。
他手腕微微一动,刀尖向上一挑,被血污覆盖的平坦腹部上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