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人的脸丢光了!当然,若是她的主人愿意的话,我们马场里还有许多优秀温顺的母马等待着她命中注定的主人,不仅能在赛场上给您增光添彩,那双有力的美腿在床上更是能将您夹得欲仙欲死啊!”
“呃……”李芒扶了扶额头,“最烦这种中途插播广告的……”
炽热朱凤生着一双修长的美腿,恰到好处的皮脂下隆起的肌肉轮廓既带来健美的观感又不至于太过粗壮而破坏了女子本身的柔美。
与脚踩高跟鞋的紫电雷霆不同,炽热朱凤下半身只穿着一双赤色丝袜,上面金色的纹路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踩着火焰奔跑一般。
当然,为了防滑,丝袜被设计成踩脚袜的款式,将脚跟与脚趾露出来,踩在粗糙的沙土地上。
但是哪怕久经战阵,这匹名驹的一双玉足却不曾生出老茧和皱纹,反而依旧是那么的珠光玉润,令所有人都不禁想要将那玉足捧在手中细细把玩,甚至有一些特殊癖好的男子更是幻想着被这双玉足踩在脸上和鸡巴上,一边猛嗅趾间微酸的汗味一边将魂儿都射出去。
就是这样一双美腿交替踩在地上,再向后瞪去,带领着炽热朱凤不断向前。
那双勾勒着赤红眼影的眼睛目不斜视,在视野的右前方,一个趴在地上的身影正不断向视野边缘退去。
炽热朱凤没有花费半分注意力在她身上,而这种无能的母马也不值得她投注半分精力。
能够令她放在眼中的除了自己的主人,也就只有另外那三个家伙而已。
就在那地上的褐色身影即将完全脱出视野时,炽热朱凤忽然心头一紧,眼睛下意识地向右侧看去。
那名为黑斑点的母马单膝跪地,从地上缓缓站起。她臀部上那一条形似马尾的墨色纹身似乎正隐隐发出粉色的光芒。
黑斑点抬起右腿,她左腿微屈,肌肉紧绷,随即伸直,随着尘土飞扬,那麦色的身影如箭一般窜出去。
炽热朱凤身为母马,参加了大小上百场比赛,却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景,心中顿时一惊,原本配合无比默契的步法和呼吸法之间竟出现了一丝紊乱,令她的速度大打折扣,如此一来,她非但没有超过黑斑点,反而差点被这个本应被她套圈的母马拉开了距离!
“什么?!”主持人尖叫道:“黑斑点不仅重新站了起来,甚至一下子就把即将套圈的炽热朱凤甩在后面!难道她之前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吗?!当然那个不重要了,小心,炽热朱凤小姐,小青苗已经追上你了!”
炽热朱凤听到主持人的话,连忙朝旁边看去,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距离自己仅有两三步的距离,甚至马上就要保持齐平。
观众席沸腾起来,原本应该是炽热朱凤毫无悬念地夺得第一的局面竟在此刻出现了变数,小青苗竟利用炽热朱凤的失误立马拉平了差距,甚至隐隐有反超的势头。
察觉到炽热朱凤的目光,小青苗朝她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嘻嘻,此战过后,你那金竹县四大名驹的位子就该让给我了!”
炽热朱凤叼着嚼子的嘴角向上翘了翘,静下心神,重新将紊乱的步伐和气息统合至无比默契的境界,随后猛蹬地面,一下子将她与小青苗的差距拉开。
察觉到后者气愤中带着不甘的眼神,炽热朱凤露出个幸灾乐祸的眼神:“想要超过我?你这嫩蹄子再练个十年八年吧!”
与吸引了观众绝大部分注意力的炽热朱凤和小青苗不同,给赛局带来变数的黑斑点英儿却没有多少人在意。
而此时外界的一切却也被英儿屏蔽在感官之外。
她抬起脚,在空中飞跃,然后轻盈落下,如此循环往复,朝前奔跑着。
观景楼上,白玉珍深吸一口气,喝一口茶,笑道:“没想到英儿姑娘还有这样的底牌,今日这一赛还真是精彩绝伦。”
李芒也喝了口茶,压制住心中的兴奋,笑了笑。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仿佛突然消失了。
在脑海中响起《牝驹经》的经文之时,英儿感觉自己仿佛在此化身那粉色的骏马,在草原中飞驰。
那无风的空气在她耳边如狂风般呼啸,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向身后飞速后退。
一个念头在英儿的心中生根发芽:跑吧,尽情地跑吧,因为你是天生就要奔跑的马儿!
英儿的心中无比畅快,先前心中的屈辱和悲伤仿佛只是幻觉,她发出兴奋的咴咴声,尽情尽力地摆动着马蹄。
跑啊!
跑啊!
尽情地跑!
快乐地跑啊!
哈哈哈哈哈……
……
跑道上,那位名为胖妞的母马正慢悠悠地跑着。
与其他拼了命地往前跑的母马不同,她反而是借着跑步的动作将她那的丰乳肥臀尽可能地抖动出一阵阵肉浪,引来一声又一声的喝彩。
她本身并非真正的马奴,而只是某家富商的太太,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丈夫奇怪的癖好而装扮成母马,在光天化日下给无数陌生人展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