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市民的体面笑容。

他压下思绪，又问弗兰克：“他们住哪儿？”

弗兰克翻出记事本，报出一个地址。

林恩听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地址他太熟了。

正是他之前住过的那家汽车旅馆，而且这两个混混的房间，刚好就在他当年那间的楼上。

他不由得想起那间房顶常年渗水的水渍，从天花板上一点点洇开，梅雨天还会往下滴水。

当时他只当是老房子管道老化，现在再回头看，什么生意会需要用到大量的水？

如果是要处理一具尸体，流水可以冲走很多东西，也可以让很多味道消散得比平常快。

他要亲自去那个房间看看。

“还有一件事。”

弗兰克又把一份文件放到办公桌上，翻开其中一页，“最近市面上的‘面粉’交易又开始猖獗了。

本来琼斯家族覆灭之后，只剩些小打小闹的散货。

可现在明显有人在有组织地接盘，动作比琼斯家族在的时候还大，铺得也更广。”

林恩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遍，点了点头：“我会让桑尼去打探打探，看看是哪条道上的新朋友。”

弗兰克没多问。

林恩和柯里昂家族的关系，他是知情的。

之前对付琼斯家族，他和文森特都出过力。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

下班后，林恩驱车前往之前住过的那家汽车旅馆。

半个小时后，黑色普拉多停在一条偏僻的街边。

他熄火下车，径直走向汽车旅馆的管理室。

管理室还是那间逼仄的小屋，柜台后的管理员换了个生面孔，是个头发稀疏的白人老头，正对着一台小电视看球赛，啤酒罐搁在手边。

林恩走进去，亮出证件。

老头不情不愿地暂停了球赛，慢吞吞地起身去翻记录。

林恩等了几分钟，要来那间房的用水记录。

果不其然。

他看着那一串数字，眉头一点点拧紧。

正常两个人，一个月撑死了用十吨水。

可这间房的用水量，平均下来每个月五十多吨。

这实在夸张。

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在房间里养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