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撞在她的太阳穴上,沉稳而有力,像是在她耳边敲鼓。
他抱着她走出了实验室。
走廊上空无一人,放学后的校园安静得像一座空城。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整条走廊染成了橘红色。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迴盪,每一步都稳稳当当的,没有一丝颠簸。
殷珞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闻到他身上那股松木般的气息——现在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更加雄性。她的嘴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颈侧,感受到皮肤底下动脉的跳动,强劲而有力,像是有一条河流在他的血管里奔腾。
她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他把她抱进了走廊尽头的教师宿舍。他的房间不大,一间单人房加一个小小的卫浴,但收拾得很整齐。一张单人床靠墙放着,铺着深蓝色的床单,床头柜上迭着几本书,书名都是她看不懂的专业术语。窗帘拉着,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着他身上那种清冽的松木香。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马桶盖上坐好,然后转身去开水龙头。
浴室的空间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就转不开身。莲蓬头喷出来的水柱打在磁砖上,发出哗哗的声响,蒸腾的热气很快就瀰漫了整个空间,玻璃镜面上结了一层白雾。
江凛试了试水温,调整了几次,然后转身面对她。
他蹲了下来。
他的脸和她的脸平齐,深棕色的眼睛在雾气蒙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深邃。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往下移,扫过她敞开的衬衫、裸露的胸膛、那些他留下的痕迹。
「站得起来吗?」他问。
殷珞试了一下,腿还是软的,但比刚才好一些了。她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手指陷进他肩膀的肌肉里——那里的肌肉同样结实,三角肌的线条圆润而饱满,皮肤底下的纤维摸起来像是钢缆一样坚韧。
江凛扶着她走进淋浴间,让她背对着莲蓬头站好。温热的水柱打在她的背上,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流,经过腰窝、经过臀缝,最后从双腿之间滴落到地上。水流带走了背上已经半干的精液,那些白色的痕迹在水流的冲刷下慢慢溶解、剥落,变成乳白色的水丝,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江凛挤了一些沐浴乳在手掌上,搓出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清洗。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的肩头。指腹上的薄茧磨过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微的粗砺感。他的动作很轻柔,和刚才在实验室里判若两人——刚才那双手是粗暴的、侵略性的,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拆开来研究内部的构造;而现在这双手是温柔的、耐心的,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经过上臂、手肘、前臂,最后握住她的手,一根一根地清洗她的手指。他的手指和她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泡沫在指缝间滑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刚才,」他低声开口,声音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妳学到了什么?」
殷珞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时候考试。
「呃……」她的脸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羞耻,「我学到了……性交的过程。」
「具体一点。」
他的手掌回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往前滑,覆上了她的锁骨。他的拇指沿着锁骨的弧线慢慢地摩挲,感受着那根细细的骨头在皮肤底下的形状。
「性交的过程,」他像是在课堂上一样,用那种平稳的、讲解式的语气说,「从生理学的角度来看,分为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慾望期——妳来找我之前,是不是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的性衝动?」
他的手掌从锁骨往下移,覆上了她的胸口。他的双手各握住她一边的乳房,掌心的泡沫在乳肉上滑动,发出湿润的、黏腻的声音。
「……是。」殷珞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她低着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在实验室里那种狂暴的、令人窒息的快感,而是一种温和的、绵长的酥麻,像是有一团小火在皮肤底下慢慢地烧。
「妳的乳房发育得很好,」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平淡的、讲解式的语气,但他的拇指正在她的乳尖上画圈,让那一小粒嫩肉在泡沫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雌激素促使乳腺组织发育,脂肪在此处沉积。妳的胸型是完美的水滴形,乳晕大小适中,乳头敏感度很高——刚才我碰妳的时候,妳的反应非常明显。」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地捻了一下。
殷珞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洩了出来。
「第二个阶段是兴奋期,」江凛继续说,好像刚才那一下捻动只是课程的一部分,「这个阶段的特征是——生殖器官充血、阴道润滑、乳头勃起、心率加快、血压升高。」
他的手掌从她的胸口移开,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滑。经过肋骨、经过腰侧、经过骨盆的边缘——他的手指在她骨盆两侧的骨突上按了按,像是在确认骨骼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