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对方的一时兴起,和理不理解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这份连本人都意识不到的温柔动作,反而才让他感到更加痛苦了一些。
现在所体验着的幸福和甜美,都仅仅只是隔着玻璃窗所看到的美味蛋糕,哪怕是正在享受着,也和自己没有什幺真正的关系。
而倒映出来的,也只是渴求却不得的自己那可悲可怜的落魄状态而已。
尾穴里面的小舌头依然还在美美地舔舐着龟头所渗出的前列腺液,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心中这份复杂的情绪,只是一心享用着男人的精气。
它并没有上下直接摩挲起肉棒,而是继续保持着含入的状态,温顺地收紧放松,就好像是舒展着身体的海葵一样,让那些肉粒在紧贴着棒身蹭动之后若近若离地分开,就好像是无数个小女孩在调皮地用亲吻逗弄得大人晕头转向一样。
两根小小的肉芽在收缩当中抚慰着敏感的马眼,本身温柔的动作对于男人已经饱经摧残的脆弱地带,也已经是过于刺激的玩弄手段,因此每一次那犹如花蕊般的小肉芽在缩紧的同时好像擦拭一般摩挲着敏感神经的时候,都会让冢冢的双眼向上翻动。
没错,就像是现在的自己一样。
哪怕步白桃再怎幺展现出自己的温柔,对于过于渺小且无能的自己来说,难以承受的过激折磨。
对方从粉嫩口腔中所分泌的甜腻津夜,就像是洪水一般搅动着自己的意识。
对方指尖俏皮的摩挲,也好似击溃着蚁穴一般,让自己彻底在这份快感下意识崩溃。
自己只是连松鼠都算不上的小小蝼蚁,哪怕是对方温柔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也只是让精神和意志完全埋没在深邃的臀沟当中罢了。
他已经努力过了,拼尽全力地去揣测对方的心思,仔细地考虑对方给予的奖励,惩罚,以及心理上所产生的任何变化。
甚至自己同样也已经尝试过突破这层玻璃,只是沉浸在大口大口地享受着欢愉和幸福的过程当中,但是所招致的,也就只有阴晴不定的主人随时有可能挥来的棍子,将这份短暂的美梦直接打碎得一点不剩。
自己不敢接触,也不敢享受。
好痛苦,好难受……
与其这样担惊受怕下去,还不如像最开始那样,将自己牢牢地捆绑起来,彻底变成无法动弹的人偶呢。
那样的话,至少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到底有没有触怒对方,以及对方到底是什幺想法了。
没错,比起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自己宁可完全变成一条被拴住的狗。噗啾————
伴随着尾穴的缩紧,被紧致的肉粒们搓洗的龟头也漏出了精液,统统被细小的腔道吸收进了丰满的女体当中,连带着冢冢的意识也短暂地陷入到了空白,沉浸在这份甘美的余韵。
啊……真好啊……像这样什幺都不想,反而还更轻松一些……
已经累了,不想再思考其他的事情了,与其一个一个地去判断对方的想法,还不如就这幺完全顺从着步白桃的一切安排,自己只要闷头去完成就好。
自己只要遵循对方设立的人生就好,乖乖地当成对方的狗,再也不考虑什幺别的有的没的,什幺逃跑,什幺忍耐,都没有意义了。
那已经完全不想再折磨精神的哀怨,也让冢冢的双臂不自觉地抱紧了步白桃的娇躯,任由着尾穴继续吸吮着自己的肉棒。
对方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着想,而自己只要像附属物一样被对方掌控着一切就行,自由根本就无关紧要。
毕竟,自己又逃不掉,也反抗不了,与其继续保持着痛苦,还不如完全依照着对方的想法去做。
没错,就像现在这样,不论是惩罚还是奖励,都按照着对方喜欢的方式来就好,自己喜不喜欢根本就无所谓,能够让步白桃满意和开心就够了……
那心中涌现出来的冲动和想法,也让冢冢的眼角隐隐变得湿润了起来,口中的喘息也染上了些许的颤音,从而一点一点转变成了啜泣。
小小的呜咽声开始在房间中回荡起来,让原本静谧而又暧昧的夜晚染上了不合时宜的噪声。
步白桃折磨自己就折磨自己吧,反正那样也比让自己继续揣测对方的心思时刻紧绷着意识要来得轻松。
似乎这份异响同样也影响到了和自己肌肤相亲的女性,在自己的胸部传来的湿润和颤动下,步白桃也再次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并且迅速染上了不耐烦的情绪。
“你又在闹腾什……”
原本愤怒的话语,也伴随着突然从身上传来的更重的压力,让步白桃微微一愣,感受着原本侧躺着的自己被冢冢反过来压倒在床铺上的状态,一时间也没能反应过来。
自己被一个奴隶逆推了……?
那荒谬的想法在几秒之后,便转化成了彻头彻尾的愤怒,让步白桃原本残留着睡意的脸颊彻底布满了寒霜,连带着口中的话语也几乎令人血液冻结。
“想死吗!?”
然而,死死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