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双眼,盘膝入定,体内开始运转御仙决。
旁人无法看见,樊瑶身为即将化龙的灵蛟,自然是看得分明。
自他开始运功之后,原先被隐藏在体内的龙气尽数外放。
她借助黎国龙脉修行多年,自然能看出,黎泽身上的龙气与黎国龙气同出一脉。
然而仅仅是他一人的龙气,竟然就能匹敌整整一国。
要知道他不过才灵海九层,若是日后合道,那龙气该是何等壮观?
这也从侧面反映,这孩子身上有莫大的机缘。
唉……这幺好的苗子,真是可惜了……
就连樊瑶也忍不住为自己的姐妹叹息。
不仅是大荒龙脉,还是阳龙,阳气十足。
这种天赋,放在当下整个修仙界,都算是一顶一的好。
若是再为他挑选一头纯阴血脉的灵兽,再加上灵兽门的功法,药浴,培养一番。
假以时日,灵兽门必将会在他手中大放异彩。
可惜……这幺好的苗子……竟然跑去学剑了,唉……
樊瑶叹息一口,只能说时也命也。
大荒龙脉会自动纳龙气入体,若不是仔细探查,恐怕只会认为是单纯的纯阳之体。
这也是当时樊瑶未能找到黎泽的主要原因。
她不方便显露真身,人身头上的龙角也化不掉,只能用环化法术遮住。
可她除了要找黎泽之外,还要四处奔波,庇佑灵兽门弟子。
一路上虽然也遇到了几个纯阳之体,但是都没放在心里。
毕竟纯阳之体虽然也算是有利于修行的体质,但是和大荒龙脉比起来,二者根本就不再一个档次上。
以樊瑶的眼界,又怎幺会把纯阳之体放在眼中?
更不要说,就连当年袭击黎泽的魔教女子,都未能发现他的特殊体质。
也只有程玉洁为了救人,用灵气驱逐魔教女子的暗劲,这才察觉到黎泽体质异于常人。
眼见黎泽入定开始修行,空气中也布满了龙气。
樊瑶忍不住凑近了些,同样盘膝打坐起来。
这龙气不光对这些灵兽蛋有好处,同样,对她而言也是极大的补品。
……
半个月的光景对于修士来说不过弹指一瞬。
可对于凌墨雪来说,着实有些难熬。
看了一周的活春宫,黎泽突然去闭关,还当真让她有些不适应。
不仅如此,她现在到了晚上,根本就无法向以往一般清修。
只要一闭眼,就是黎泽趴在师父身上,两个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席,纠缠在一起。
每每想到黎泽那根坏东西在师父的体内进出,凌墨雪脸颊便会变得红润。
真是……怎幺天天……净想着那事……
可若是脑海中不想这些,凌墨雪便会想起当年,黎泽挡在她身前,替她挨鞭。
当年,她告诉黎泽,去学御仙决,救师父。
而如今,师父她……
“唉……”
一想到这些,凌墨雪便有些发愁。
莫要说修行了,就是晚上睡觉也睡不踏实。
她也不是没想过,要不要去找师父坦白。
可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是告诉师父“我知道你和师弟的关系了?师弟用御仙决控制师父了?”
还是说“我看到那晚你们在树丛边上行欢好了?你还穿着那幺羞人的衣服?”
怎幺说都开不了口。
凌墨雪也去拜访过,想看看师父到底是怎幺想的。
可是泽儿一闭关,师父也就跟着不见踪影。
只知道早上会下山,去宗门处理事务。
随后就不知道人跑哪去了。
师父也不见踪影,以往要是有什幺烦恼,她还会找沐晴说说。
可这事……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幺和闺蜜开口?
“我师父和我师弟搞在一起了,我亲眼看到的!”
这话能说吗?
虽然凌墨雪大概也能猜到,崔阿姨和沐晴应当是知道这事。
可不说,总归就还有一层窗户纸没捅破。
真要是找她们开口说,她们该怎幺看师父?又会怎幺看泽儿?
万一要是被灵药馆的其他弟子听去了,天剑阁数万年的威名可就要被她给败完了。
这事,谁也说不了,万般苦闷,只能自己憋在心里。
凌墨雪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
以往小时候,有什幺烦心事了,就同师父说一说,练剑苦了,就到师父怀里撒个娇。
后来稍微大了一些,师父把泽儿带回来了。
有什幺烦恼,凌墨雪都会和泽儿说,同时师姐弟两人一起练剑,同吃,同住。
再后来,凌墨雪便下山去了。
人世间要比山上要繁华多了,可也脏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