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又尖又长,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嘆息。
整个人都痉挛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她的腿在发抖,腰在发抖,连手指尖都在发抖。
欧皇誉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继续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的阴道在高潮后变得特别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过了电一样。
赵灵溪被插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呜咽声,像隻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她的眼泪流出来了,把被褥弄湿了一小块。那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太强烈的快感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
又插了几十下,欧皇誉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阳具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她的子宫颈,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然后他开始射了。
第一股最烫,也最猛,像开了闸的水一样直接浇进她子宫里。第二股紧跟着,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
「啊……好烫……好烫啊……」
赵灵溪的身体又开始发抖。她的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拚命吮吸那些精液,每一滴都不想浪费。那种被灌满的感觉从肚子最深处扩散开来,让她整个人都觉得胀胀的、暖暖的。
欧皇誉射了很久,也射了很多。
多到有一些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倒流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在皮肤上画出一条条蜿蜒的痕迹。
他趴在她身上。
两个人的身体黏在一起,全是汗。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她觉得很踏实,像是被什么东西稳稳地罩住了。
两个人气喘吁吁,谁也没力气说话了。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窗外的虫鸣。那些虫子叫个不停,一声接一声,像是在替这间小屋里说不出口的话找个出口。
过了很长一会儿,欧皇誉才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一大滩,白花花、黏糊糊的,把床单湿了一大片。那痕迹慢慢扩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赵灵溪翻过身,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让他枕着她的手臂。
她的手臂很细,枕起来大概不太舒服。可欧皇誉没动,就这么躺着,闭着眼睛。
「好些了吗?」她轻声问。
欧皇誉没回答。
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他没睡着,只是不想说话。或者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灵溪也不逼他。
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被子上那股太阳晒过的味道现在混了汗水和体液的味道,变得复杂了,但也更让人安心了。
她用一隻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一下,一下,一下。
节奏很慢,力道很轻,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
月光从窗缝里越来越亮。应该是云散开了。那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迭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赵灵溪没有闭眼。
她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他身体里那些紧绷的弦,正在一根一根慢慢鬆开。他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均匀。
她知道他终究会睡着的。
在那之前,她会一直这样拍着他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