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规律的节奏,而是疯狂地、毫无保留地撞击。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根部,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的脆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狠狠贯穿。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漉漉的水声、还有柳清晏越来越高昂的浪叫: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誉儿……给我……都给我……啊——!」
就在柳清晏又一次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的同时,欧皇誉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抵在她体内最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很久,欧皇誉才缓缓退出。随着他的阳具抽离,柳清晏腿心那张小嘴里立刻涌出了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欧皇誉倒在她身边,两人都是满身大汗。柳清晏缓了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从床头拿了块布巾,先给自己擦了擦,然后又仔细地擦干净欧皇誉的阳具——那根东西射精后还没完全软下去,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上面沾满了两个人的体液。
「你真是……」柳清晏擦着擦着,忍不住又伸手握住了它,「每次做完还是这么精神。」
欧皇誉笑了笑,刚想说什么——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谁?」欧皇誉扬声问道,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柳清晏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师兄!是我,绾星!」门外传来林绾星清脆又带着焦急的声音,「师父急召所有师兄弟到大厅集合!让你马上过去!」
欧皇誉和柳清晏对视一眼。柳清晏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欧皇誉也赶紧套上外裤和上衣,一边繫腰带一边对门外喊:「知道了!我马上来!」
「你快点啊!」林绾星的脚步声跑远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柳清晏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整理头髮。她的脸还很红,脖子上还有刚才激情时留下的吻痕,她不得不把衣领拉高一点遮住。
「你先去。」欧皇誉低声说,「我收拾一下床。」
柳清晏点点头,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未褪的情慾,有温存后的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不安。但她什么也没说,拉开门出去了。
欧皇誉站在床边,看着那一片狼藉的床单,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体内的《盘古经》真气自动运转,将残留的情慾和疲惫一点点化去,眼神重新恢復了平时那种慵懒散漫的样子。
然后他也推门走了出去。
大厅里已经聚了好几个人。
欧皇誉到的时候,师父苏玄宸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大厅中央。老人今天没穿平常那身青色道袍,而是一套深蓝色的劲装,腰间佩着「青冥」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平时少见的凝重气息。
二师弟沈砚之、三师弟陆明轩、四师弟温子瑜都已经在了。沈砚之眉头微皱,站得笔直;陆明轩则是一脸困惑,抓着头髮显然还没完全睡醒;温子瑜最紧张,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林绾星站在角落,看见欧皇誉进来,衝他眨了眨眼,做了个「你怎么这么慢」的口型。
欧皇誉耸耸肩,走到陆明轩旁边站定,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喂,什么情况?」
「我哪知道。」陆明轩压低声音,「天还没亮透就把人叫起来,师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两人正小声嘀咕,柳清晏从侧门进来了。她已经重新梳妆过,换了一身素雅的淡蓝色衣裙,头髮也绾得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半个时辰前还在欧皇誉床上的妩媚模样。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自然,腿微微夹着——欧皇誉注意到了,心里莫名地紧了一下。
「怎么了?」柳清晏走到苏玄宸身边,轻声问道,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柔平静。
苏玄宸没有回头。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那张纸不大,就是普通的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但欧皇誉眼尖,一眼就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女儿不肖,独自前去远海城,寻李浩。」
字迹娟秀中带着力道,是苏清寒的笔迹。
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是……」柳清晏拿起那张纸,手指微微发抖,「清寒留下的?」
「昨晚放在我书房桌上的。」苏玄宸终于转过身来,脸色铁青,「我今早才看见。她房间已经空了,行李少了几件,常用的剑也不在了。」
远海城。李浩。
欧皇誉脑子里快速转着这两个名字。他知道李浩这个人——大师姐苏清寒两年前下山游历时认识的,是神武国西部临海城市远海城里「镇海镖局」的少东家。两人来往了两年,书信不断,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最近这一个月,李浩那边突然断了联繫,苏清寒去了好几封信都没有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