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拿起春宫图,指着上面一幅男女交媾的画像,口中“呀呀”地叫唤着,单手比划着。
虞人儿道:“你且将书放下,这般比划,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阿肆闻言,便将春宫图放下,双手比划起来。
虞人儿看着阿肆的比划,说道:“你是要我用这画中姿势,与你欢好?”
阿肆连忙点了点头。
虞人儿道:“家父生前曾言,男女之间的情欲,乃是与生俱来,不必刻意克制。只是却也不可纵欲,纵欲伤身。”她顿了顿,又道:“况且,我与你上次欢好,至今还未过七日,不行。”
阿肆被虞人儿拒绝,却也并未显得沮丧,他只是默默地坐了下来。
虞人儿见阿肆如此听话,便继续说道:“待我从安成县回来之后,你想我如何,我便如何。”她对这男女之间的欢爱之事,云雨之事,向来是不遮不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