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爽啊……大鸡巴太厉害了,要被干穿了……呜呜……”
耳听着平日里斯文传统的妻子,此时正扯着嗓子在别的年轻男人胯下哭喊着自己从未听过的下流淫词浪语,赵伟国裤裆里的那根硬肉棒烫得几乎要冒烟。
在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极端刺激下,他一边大力套弄着自己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茎,一边眼睁睁看着妻子那双白嫩的脚丫子因为少年的狂暴抽插而死死绷紧,十个圆润的脚趾甲在虚空中无助地抠弄、抠抓,随着楼上那残暴的打桩频率一下一下地剧烈颤动,高亢的浪叫声一波接着一波。
不知过去了多久,楼上高亢的叫床声在不知不觉中少了几分高亢。
张丽萍那娇嫩的喉咙早已喊得完全沙哑,整个人在高密度的快感冲刷下彻底失了神,连成调的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声,以及楼梯口那大开大合、从未停歇过的沉重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
在接下来的交合里,李承逸充分发挥了他的恐怖体能,压根没有给女人半点喘息的机会,抓着张丽萍那具娇小却反差极大的“童颜巨乳”肉体,在宽大的软床上变着法子地折腾。
两人相继换了好几个复杂的体位:从一开始暴烈残暴的站立后入,到女方跨坐在他腰腹上疯狂扭动的女上,再到将两条大腿生生折叠压到胸口的传教士,最后是把人整个侧翻过来、从侧面狠狠斜插进去的侧插。
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蹂躏下,张丽萍的身子早已软成了一滩烂泥,浑身上下浸透了滑腻的香汗,在床单上不知高潮失禁了多少回,下体流出的透明淫水将整块床单都给洇湿了显眼的一大片。
可偏偏,身上那个一米九的年轻少年,却始终没有半点要交代射精的迹象。
“啪嗒。”
又是一个沾满了红白浊液、已经彻底溢满前列腺液的黏糊避孕套,被李承逸面色散漫地从二楼床榻上随手扔了下来,孤零零地掉在了一楼楼梯口的水泥地面上。
缩在阴影里的赵伟国死死盯着地上的动静,默默在心里数着。
这已经是地上扔着的第二个废弃避孕套白膜了。
他那两只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颤抖的手颤巍巍地从兜里摸出手机,借着微弱的屏幕光瞅了一眼上面的时间。
整整四十分钟。
那个面带痞笑、高大威猛的年轻男高中生,竟然跨跪在自己亲生妻子的软嫩身体上,用最残暴、最疯狂的马达频率,足足狠干猛操了整整四十分钟!
想到待会儿等这少年拔出来时,妻子那处紧致的小穴怕不是要被生生干得红肿外翻、灌满白浊,赵伟国的右手套弄得越发狠命,胯下的生铁硬棒突突狂跳,连马眼处都失禁般溢出了大股滑腻的亮晶晶前汁。
又是一阵极其猛烈的皮肉撞击声后,楼梯口的赵伟国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
他看到上方那个体型庞大、古铜色皮肤的少年突然站直了身子,正站在软榻的边缘,一具肌肉虬结的后背和结实的臀部正对着楼梯口这个方向。
少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带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终于要结束了吗?”
赵伟国紧了紧手里攥着的肉棒,心头不由得浮现出这个有些意犹未尽的念头。
然而还没等他松一口气,视线里却出现了更加震撼的一幕。
只见大床中央那条早已被折腾得软成一滩烂泥的张丽萍,身子突兀地被少年双臂使劲往上一搂。
紧接着,妻子那一双白皙精巧、在半空中无助乱晃的玉足,竟颤巍巍地举得老高,最后死死地交叠勾缠在了少年粗壮的腰间。
这……这架势,竟然是要直接把人腾空抱起来操!
还没等赵伟国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李承逸双腿沉稳地在木地板上扎下马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托举住女人的满月肥臀,胯骨再度狠狠地往前一挺。
“砰!砰!砰!”
沉闷且沉重至极的皮肉碰撞巨响,如同一柄大锤一下下砸在赵伟国的心尖上。
由于全身上下完全失去了床榻的借力,张丽萍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全凭着李承逸双臂的蛮力在半空中被举起、砸落。
随着少年每一次暴烈如雷的抽插进出,她那一双没有穿任何鞋袜的白嫩脚丫子只能在虚空中绝望、无助地剧烈乱晃、抠弄着,脚趾关节因为极度的承宠和失重而死死扣紧。
听着这一声声沉重得有些不正常的皮肉撞击,楼梯口下的赵伟国心里忍不住升起几分心疼与不忍。
可与此同时,那种由当面调教和极致背德带来的变态快感,却像潮水一样彻底淹没了他那残存的理智。
在这一刻,赵伟国的心理彻底分裂成了两个极端。
他一会儿看着妻子那被撞得有些红肿的娇小身子,心疼地暗自琢磨着:轻点……兄弟你稍微轻着点啊,别把丽萍给干坏了。
可才过了两秒钟,那股属于绿帽奴的扭曲兴奋劲儿一上来,他的一双眼睛登时泛出通红的血丝,在心里又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