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空虚寂寞冷的,找点刺激很正常吧,山珍海味吃惯了吃点糟糠不过分吧?”
“好像……也有点道理?”
“说不定都被人玩烂了,哈哈哈——”
“别说了别说了,恶心死了……”
“哎哎哎,你们说,蕊姐还是不是粉的?”
“你变态啊张思琪,问这种问题。”
“我就好奇嘛。你想啊,如果她真被人玩过,那肯定不是粉的了。肯定黑了。”
“说不定呢,说不定咱们蕊姐保养得好呢。”
“别逗你蕊姐笑了,哈哈哈哈——”
几个女生笑成一团。
隔间里。
陈蕊蹲在地上,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腿之间。
粉嫩的穴口微微红肿,阴唇因为和李富贵多次的性交,颜色已经不可逆的从浅粉变成了一种偏深的粉色。但至少还是粉的。
没有黑,也离变黑不远了,陈蕊想起上回躲在衣柜看妈妈自慰的时候,妈妈的下面眼神也很深,比自己深多了,每个人体质不一样??
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崩溃。
什么叫'想男人了'?什么叫'被老男人玩'?什么叫'小母狗'?
她陈蕊,年级第一,品学兼优,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却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保安在女厕所里操到翻白眼了。
但是!那不是她自愿的!
她想出去反驳。
推开隔间的门,站在那几个长舌妇面前,指着她们的鼻子骂——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陈蕊行得正坐得端,你们凭什么在背后编排我?
可是反驳什么呢?
把小穴露给她们看?
看,还是粉的,你们造谣!
再狠狠地把精液从穴道里抠出来甩她们脸上报复她们?
陈蕊被自己逗笑了。
……………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浑身精液。
跳蛋塞在逼里。
肛塞插在屁眼里。
刚被一个老保安在女厕所里操到昏过去。
地上还有一滩她自己喷出来的尿。
“我是清白的”?
谁信啊。
“…………”
她蹲在隔间里,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就是就是。越有钱越变态,你们没听说过吗?”
“算了算了不说了,走吧。下节课要迟到了。”
“走走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但她咬着牙撑住了。
先把内裤穿上——湿透的粉红色内裤,裆部的布料粘着一层干涸的体液,摸上去硬邦邦的。
她皱着眉头把内裤拉上去,布料贴上穴口的一瞬间,跳蛋被顶了一下,'嗡'地闷震了一声。
“……”
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每穿一件,身上那些痕迹就被遮住一点。精液的白浊、咬痕、吻痕、指印——都被校服外套盖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从外面看,勉强算个正常人。
但内裤里塞着跳蛋。
屁股里插着肛塞。
穴道里全是李富贵射进去的浓精。
一走路,精液就从穴口往外淌,被跳蛋挡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一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渗。
她用手理了理头发。额角的碎发还是湿的,贴在鬓角上。她把碎发别到耳后,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深吸一口气。
推开隔间的门。
走到洗手台前。
她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冲掉了脸上的泪痕和汗渍,也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点。
“陈蕊……冷静……冷静……”
……………………………
“哪里呢……怎么找不到……”
陈蕊撅着屁股趴在陈心蓝的卧室地板上,一只手伸到床底下摸索,另一只手撑着地板。
她的睡裙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缩了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露了出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贴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电池盒,医用胶带粘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床底下什么都没有。除了灰。
“我记得上次妈妈用完就放在房间里的啊……”
她又爬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第一层。护肤品、发卡、一小瓶安眠药。
第二层。一沓文件、一支钢笔、几张名片。
第三层。空的。
“不应该啊……”
她站起来,环顾陈心蓝的卧室。
深色的实木家具,灰色的床品,整整齐齐的梳妆台,窗台上连一片灰尘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