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疼得叫了出来。
“操死你这骚货!操!操!操!”失去理智的刘大壮根本不管母亲的痛苦,他扯开母亲的短裙,将母亲忙活了一天,为我精心准备的s服毁得稀烂!
然后他的大手按住妈妈疼得不住发颤的纤腰,狠狠地操弄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铁皮房里,矮壮的中年男人佝偻着腰,在肮脏的地上野兽一般撞击着、占有着身前高大白皙的女人。
妈妈咬住下唇,贝齿刺进肉里,流出鲜血,坚强地不肯发出一声呻吟。
她努力的抬起头,望向我,试图绽放出一个微笑来让我安心,可她脸上的泪痕却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我的心口,让我痛不欲生!
“哼!娘你怎么不叫了?!平日里我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幺?!啊呀呀,娘一定是试过了俺的大黑鸡吧,现在嫌俺爹的鸡吧小了吧!别着急,我一会儿就找更多的野男人来收拾你!”二狗子狞笑着说道。
妈妈的脸色苍白,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她还没完全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她明白,她深爱着的那个忠厚老实的二狗子已经不在了!
我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起身,去拯救我那美丽的母亲,可二狗子伸手在我面前一晃,我眼前一黑,瞬间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四肢虽不在瘫软,却还是像筋疲力竭一样使不上力气。
周围一片黑暗,满是衣物焐臭了的味道,似乎我被塞进了衣柜里。
幸好,面前缝隙透进来一道光,我连忙顺着衣柜的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铁皮房内不知何时支上了一桌麻将,刘大壮跟着三个我不认识的人正玩得起劲儿。
“奇怪?妈妈呢?二狗子呢?难道,难道刚刚是梦?一切可怕的事情没有发生?!不对,如果没发生,我怎么会被困在在衣柜里?!”我终于又清醒了些,身上的力量正在逐渐恢复,但想要出去还是费劲!
“老六老六,快打牌,快打牌啊!”一个高瘦中年男人指着坐在他对面的黑胖子喊道。
“嘿嘿嘿,赵竹竿儿,老子打牌向来认……真,仔细,嘿嘿嘿,你管我呢!”这老六在椅子上像只大虫子似的不停顾涌着嘚瑟道。
“曹尼玛的,你仔细个屁!我看你就是想多操几下这婊子的小嘴儿!”另一个不认识的秃顶老头叫骂道。
他气鼓鼓地站起身来,一把掀起了麻将桌上桌布的一角,只见那张巨大的麻将桌底竟塞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赤裸,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上满是尘土污渍,她脸上带着面罩,只露出口鼻,像只小狗一样缩在桌子下面,她仰着头,脸上那红艳艳的小嘴巴里似乎正含着叫“老六”那人勃起的下体。
“啊呀呀,哎呀呀,张老六你赶快的!二狗子说好的,谁胡牌了便能爽玩这娘们儿一次!哈哈哈哈,刘大壮,你这儿子可真够意思啊,哪找来这么骚这么听话的婊子孝敬你!你告诉我呗,我给你一万块,让我带回家好好稀罕她一个礼拜!或者,或者,我把我家底儿都给你,你把这婊子直接卖给我得了!啊呀呀,你看这娘们儿的屁股翘得啊!嘿!你看这肉,哎妈呀,馋死我了!你快出牌,俺要赢一把,然后抱着她这大白腚好好操上一操!”秃顶老头使劲揉了揉桌下女人的屁股,兴奋得连连舔嘴!
“妈妈!是妈妈!桌下那女人虽罩住了脸,但她那独一无二的梨型身材,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身和她那浑圆的美臀,不是我的母亲姜大律师又能是谁呢?!可恶!白八爷竟把母亲当作了玩物拿来给陌生人作践!”我气得快要炸了,可身子却软软的使不出半点力来!
“啊呀,啊呀,啊呀呀,这小婊子太能裹了!啊妈呀,这小嘴儿快要把我魂儿都吸出来了!”张老六被妈妈裹得一阵颤抖,忙胡乱打了张牌出去。
“啊呦!胡啦!哈哈哈哈哈!”秃顶老头把手前的麻将一推兴奋得一蹦多高!
“到我啦!终于轮到我啦!”秃顶老头尖叫着,把妈妈从桌下拉出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背带裤,掏出弯钩一样的丑陋怪屌,噗嗤一声捅进了妈妈的小穴。
“嗯啊!”母亲表情痛苦地发出一声呻吟。
可秃顶老头却得意的笑了:“嘿嘿嘿,你们看!这婊子被我的大鸡吧一插就嗷嗷叫唤!哈哈哈哈,过瘾,过瘾!这高头大马的,俺老八操上一次便是立马嗝屁也值了!”秃顶老头将高大的妈妈紧紧搂在怀里,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挺动着操弄了起来。
“哎呀,哎呀,哎呀!这,这娘们儿可真骚,你们看,老子才操几下就出水啦!哈哈哈哈,宝贝儿你把我裤子都弄湿了,我要你赔!要你赔!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咻,嘿咻,嘿咻,嘿咻!”在秃顶老头的猛操下,妈妈的骚逼如决堤一般淫水四溢喷得到处都是,她满脸的厌恶,可身体里的快感却抑制不住地喷薄而出,将她的面颊慢慢烧红,也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随着身下陌生男人的奸淫而扭动。
二狗子的命令使她无法反抗男人们的侵犯,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