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绯色依旧停留在她的颧骨上,像被月光浸泡过后的胭脂。
可她的眼睛里却渐渐浮起了一层别的什么——那是一种正在她眼底慢慢聚拢的光,带着她平日里偶尔才会流露出的、属于法庭上的那种沉静。
她看着我们,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那道刚刚的迷离正在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狡黠的、像是正在谋划什么的目光。
“呼呼呼,呼呼呼,加油!”她微微喘着气说道,那喘息的声调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仿若被仔细调整过的节奏,像是在模仿,又不完全是模仿。
她看着我们,那嘴角微微翘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谁先射进妈妈的腋下,”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正在被月光轻轻拉长的、柔和的尾音,“谁就是妈妈的乖儿子!”
她的话音刚落,我们的两根肉棒的节奏立刻就乱了。
原本还在那平稳的、一下一下的抽送中保持着默契的两人,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时拨动了开关。
那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原本整齐的节拍开始出现参差不齐的错落——他的快一些,我的慢一些;我的深一些,他的浅一些。
两根鸡巴夹在她腋下的触感变得比刚才更加密集,像是两道正在争夺同一处河道的溪流,正各自用不同的流速试图先抵达终点。
妈妈的身体在那两道节奏的交错中微微晃动,像是正在被两道不同方向的力轻轻拉扯着。
她的呼吸声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均匀,那声音从那微张的唇间逸出来,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努力维持某种表演的余地:“啊啊,啊啊啊,好热好烫……”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正在为那两根火热肉棒奏,“哦,哦哦哦,啊!妈妈的腋下,妈妈胳膊都要被你们插坏了!呜呜呜,呜呜呜,仁良、二狗,快快快,看看你们俩谁更乖,谁更爱妈妈……”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移动,带着一种正在评估什么的、饶有兴致的审视,“谁才是妈妈的乖宝宝啊?”
那声音在亭子里回荡着,像是正在为那道月光下持续的动作配上一道绵延不绝的和声。
她的身体在我俩肉棒的持续不断抽送中微微颤动着,那层原本就未干的汗水正在她的锁骨和肩头上重新凝聚出新的水光,跪在地上的两条美腿不知不觉中也慢慢的夹紧。
可就在那我俩肉棒抽插的节奏已经快要达到某种顶点的时候——一道光束从不远处照了过来,先是落在亭柱上,然后沿着水磨石地面缓缓移动,然后照在她赤裸的、被月光和汗水覆盖的肩头上,在那道强光之中泛出一层雪白的光晕。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那光束的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正在强压怒意的沙哑:“谁在那里?!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公园里逛什么逛!”
“啊!是看门的秦大爷!”妈妈惊呼中,猛地从地上站起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出乎意料的敏捷,仿佛是某种早已备好的本能。
她的手臂从我们手中抽回,腋下的皮肤还残留着肉棒留下的余热,她已经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那动作带着一种与她方才截然不同的利落。
与此同时,我小腹下方那道紧弦本已被拉到极致,肉棍还在母亲腋下那湿润的缝隙里持续抽送着,本就是强弩之末,秦大爷这一嗓子吓得我立时间便魂飞魄散!
“呃呃呃……啊!”一声无奈的低吼中,我的手猛地一抖,一股强烈到无法控制的冲涌从我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液直直地洒在她正裸露着、被肉棒反复捅刺的腋窝上。
妈妈猛地起身,那白浊的液体更是带着一道温热的、黏稠的抛物线,落在她那被月光和汗水浸得透亮、微微泛着颤动的胴体上,顺着她手臂内侧的弧线往下流淌,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臂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润的痕迹。
我惊愕地抬起头,才发现二狗子也几乎是同时失了控。
他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大黑鸡巴,龟头还夹在她的左腋下,马眼处喷涌而出的白浊正沿着她左侧的肋线向下流淌,在她还泛着红痕的腰侧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
一大片白浊像是融化了的蜡烛,落在她赤裸的锁骨上,又沿着她胸口的弧度缓缓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水磨石地面上不知何时早就积了一小滩的水洼,如今斑斑点点的白浊落下,竟有些像春日里漫山遍野的白色小野花。
空气里迅速弥漫开一股温热的、带着腥气的味道,像是某种正在迅速冷却的潮水。
妈妈的腋下、她的手肘内侧、她那被鸡巴反复奸淫过的皮肤上,脸上,头发上,身上,大腿上全都沾染了那黏稠的、散发着湿润气息的白浊,像是月光在那处留下了一层额外的、厚重的、还未干透的颜料。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也被那触感惊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腋窝,又抬起眼来看着我们,那目光里闪过一层她正在努力维持的、带着一丝犹疑的整理:“你们——”她张了张嘴,可那道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快出来!再不出来我报警了!”
我深知没有时间再说什么,于是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