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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弯下去时,腿肚子上便挤出两团软肉,圆润润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待她踩下瓶子直起腰来,那小腿又绷得笔直,线条流畅得似匠人精心打磨的玉雕。
最销魂是那脚踝,细伶伶的一掐,仿佛用力些便能折断,却偏偏撑着她整个人的重量,踩着那三寸高的细跟鞋,在满地的碎瓶盖间摇摇摆摆,如风摆荷叶,雨打芭蕉。
二狗子不由得看得痴了,忽见她额角的香汗顺着脸颊滑下,从下颌滴落,坠在衣领之上。
那件深蓝罗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亵衣的颜色。
汗水洇湿处,那对乳儿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别在左胸的金色天平也跟着一颤一颤,似也在称量着什么。
二狗子暗道:往常只知这妇人生得一副冷脸,看人时眼角朝天,仿佛我们都是她脚下的泥;谁料她也有今日——那不可一世的俏脸上竟泛起红晕来,不似平日的冰霜模样,倒像那怀春的少女初见情郎,想看又不敢看,躲闪的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二狗子回想起刚刚,最妙的是她方才进门那一刻:妇人弯着腰进了这破屋,直起身时还端着那副冷面,右眉高抬,嘴角挂着惯常的不屑。
可待她看清了门里站着的是谁,那脸上的表情便如春冰消融,霎时间变了颜色。
先是眉梢的傲气散了,接着嘴角的不屑化了,再然后——二狗子想到此处,心头一荡——再然后,那两片薄薄的脸皮竟飞上红霞,从耳根一直染到脖颈。
她那眼珠儿躲躲闪闪,想看二狗子又不敢看,最后只盯着自己脚尖,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翅。
乖乖!
二狗子在肚里喝一声彩。
这妇人四十有余,平日里在法庭上那般威风,一个眼神便能让凶人重犯吓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谁知她也有这般小女儿的情态!
这反差真个是:冰做的人儿遇着炭火,便化成了一汪春水;霜打的芙蓉迎着朝阳,反添了几分娇艳。
此刻见她踩瓶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微微,那胸脯起伏得越发急了。
每踩一下,喉咙里便逸出一声轻喘——“嗯”的一声,又短又软,像是用力时压不住的那口气,又像是故意憋着不让它出来。
那声音钻进二狗子耳朵里,挠得他心里痒酥酥的。
今日这声息,似小猫儿叫春,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又见她停下来歇息,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喘气。
那姿势把臀儿翘得更高,深蓝罗裙绷得几欲裂开,两瓣圆月似的轮廓清清楚楚。
汗水顺着脖子流下去,流进衣领里,流过后背,把那罗衫洇得深一块浅一块。
她直起身用手背抹汗,那手竟在微微颤抖——想来是养尊处优的身子,何曾吃过这般苦头?
二狗子看得心满意足,暗道:姜教授啊姜教授,你也有今日!
往日你眼角高过顶,看我们这些人时,那眼神像看路边的垃圾;今日你在这破烂堆里踩瓶子,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倒比往日端着架子时更添了十分颜色。
真个是:冰霜面孔今何在,化作春潮带雨来。
若非这般折辱你,怎见人间别样姿?
这正是:傲骨天生难自弃,却向尘埃绽妖娆!
屋外的我看见二狗子折辱妈妈,心中又是气愤,又是莫名地解气,再欣赏欣赏她那被汗水浸湿了的丰腴胴体,我的鸡巴不知不觉中已经比这简易房的铁皮还要坚硬了!
“姜教授,别做了,来,主人问你!”二狗子拍了拍沙发上的铁把手示意妈妈坐过去。
妈妈终于免去了重复无聊的劳作,眼中不免闪过一丝解脱,她望了望那破破烂烂的沙发,带着一脸厌恶缓缓靠近,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她那丰满的翘臀顷刻间便将破沙发那细细脏脏油油腻腻的铁把手淹没,在紧绷的深蓝色窄腰短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硕大无朋,宛如天上挂着的那轮满月!
“你昨晚怎么偷懒了?”二狗子伸手探进了母亲的外套,掏进了她雪白的衬衫,在她的净湿的后腰上轻轻爱抚着。
“主人,主人,我向来竭力侍奉,从未有过一丝怠慢!”妈妈被二狗子这么轻轻一摸,浑身便不由得兴奋的颤抖起来,这屋里本就闷热此时她又累又乏,再加上情绪激动,刚刚止住了些的汗水又无法抑制地如决堤山洪般倾泻而出。
“昨晚你怎不用浪穴来侍奉主人,却拿这小嘴儿糊弄俺?!”二狗子的脏手从妈妈后背摸了几下,说话间又探进了妈妈的短裙里。
“哦,哦哦,主人,主人!我,我这几天来事儿了,不敢污了主人的龙体,只能用嘴巴,用嘴巴服,服侍主人!”妈妈声音愈发颤抖,她的屁股感受到二狗子脏手的抚弄,顿时坐立不安,像只蝉蛹一般在铁把手上蛄蛹了起来。
“哦,原来如此!话说回来,俺若被你的肮脏经血一污,说不定又要沉睡几日!嘿嘿嘿,姜教授,不,俺滴娘哩,你做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