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地方还沾着混合的爱液痕迹,床单也被我们的汗水、爱液和可能溅出的少许液体弄得一塌糊涂,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情事后气息。
啊……之后得把床单被套全部拆下来洗了……可能还得擦一下床垫……还得开窗通风至少半小时……唔,脑子像生锈的齿轮,转不动了。
这就是传说中“射精后男人的智商”吗?
果然名不虚传,直接归零。
我们在事后的极致慵懒和虚脱余韵中,又静静相拥着躺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想动,只是感受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慢慢降低的体温和皮肤相亲的温暖触感。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渐渐转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鸟鸣。
然后,才在一种近乎“贤者时间”的、大脑空白、身体疲惫但心灵奇异地平静的状态中,开始慢吞吞地、像电影慢动作一样收拾残局——互相搀扶着(主要是她扶我)去浴室简单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黏腻,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未雾穿回了她的浅灰色t恤和深蓝色短裙,至于那条黑色内裤,暂时没法穿,被她仔细折好塞进了帆布包的夹层里),合力把湿漉漉、皱巴巴的床单被套从床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走廊的洗衣篮,打开房间所有的窗户,让初夏傍晚微凉而清新的空气和金色的夕阳余晖涌进来,努力驱散房间内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我们才终于有心思,也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是时候,来好好享用未雾带来的那份“战后慰劳品”了。
毕竟,激烈的“战斗”之后,补充能量是头等大事。
我们下了楼,来到宽敞但此刻显得格外安静的客厅。
夕阳的光线透过落地窗,给家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把冰箱里的那个精致蛋糕盒拿出来,放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果然是一个装饰着大量新鲜草莓、蓝莓、覆盆子和精致奶油裱花的六英寸水果奶油蛋糕,颜色鲜艳,造型可爱,看起来就非常美味诱人,和刚才激烈的“运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拿来蛋糕刀和两个盘子,尽量平均地(但给未雾的那块似乎草莓多了点)切了两大块,放在盘子里,又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麦茶,倒了两杯,透明的玻璃杯壁上立刻凝结起细密的水珠。
我们并排坐在客厅柔软宽大的沙发上,身体因为疲惫而深深陷进去,开始享用这迟来的、甜蜜的犒赏。
“运动得筋疲力尽、差点虚脱之后吃的甜食……感觉格外美味呢,好像每一个味蕾都被唤醒了,甜味直接渗透到每一个细胞里了。”未雾用叉子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块沾满了香甜奶油和草莓果肉的蛋糕,送进嘴里,眯起眼睛,细细品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纯粹幸福的表情,嘴角还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我懂。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吃过最好吃、最满足的蛋糕了,没有之一。”我也大口吃着蛋糕,奶油质地轻盈香甜而不腻,水果新鲜多汁,带着自然的酸甜,海绵蛋糕松软湿润,入口即化。
所有的疲惫、虚脱仿佛都被这极致甜蜜的滋味温柔地包裹、抚慰、治愈了。
饥饿感和对糖分的渴望让我们暂时忘记了刚才的疯狂。
我们狼吞虎咽地吃着蛋糕,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咀嚼声。
蛋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就在蛋糕快要被我们消灭一半,盘子里只剩下最后几口时,未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慢了下来,将嘴里塞得鼓鼓的蛋糕努力咽下去,又喝了一口冰麦茶顺了顺,然后开口问道,语气带着点随意的好奇:
“对了,阿卫。说起来,我从你那儿借的那几本恋爱喜剧漫画,我翻了一下,发现里面的女主角……贫乳的好像占了大多数啊?”她歪着头,用叉子轻轻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沾着奶油的蛋糕胚,眼神却飘向我,带着点探究,“《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里的西片太太,《总之就是非常可爱》里的由崎司,《跃动青春》的美津未……好像都是小巧玲珑型?你该不会……其实是个隐藏的平胸控吧?”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唔……”我也把嘴里塞得满满的蛋糕费力地咽下去,差点噎到,赶紧喝了口麦茶,然后思考了一下,决定从比较“客观”的角度回答,避免踩雷,“这个嘛……如果从市场趋势来看,现在人气高、口碑好、比较出圈的恋爱喜剧漫画,女主角是贫乳或者适中偏小身材的比例,确实不低呢。我个人分析,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令和时代恋爱喜剧风格奠定重要基石的《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里的西片太太(高木同学)就是经典的贫乳形象,她的可爱、俏皮和那种‘清爽的性感’可能影响了很多后续作品的审美?或者说,贫乳或适中身材更容易塑造出‘清爽’、‘可爱’、‘活泼’、‘没有压迫感’、‘容易让读者(尤其是男性读者)产生亲近感和保护欲’的角色形象?毕竟恋爱喜剧的核心是‘轻松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