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流回盆中。
昏黄的灯光下,沾满水珠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细腻润泽的光,每一处起伏都充满了成熟女性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周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早已伸进裤裆,握住那滚烫坚硬的巨物疯狂套弄。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到达顶峰。
就在这时,正在擦拭身体的李秋梅,无意间转过头,目光扫过堆放杂物的墙角。
她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起初是疑惑,似乎不确定自己看到了什么。
她微微眯起眼,朝着那个黑暗的洞口仔细看去——恰好对上了周海那只因为极度兴奋而布满血丝、圆睁着的眼睛!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啊——!!!”一声尖锐至极、充满了惊骇与恐惧的尖叫,猛地刺破了夏夜的沉闷。
李秋梅像是被毒蛇咬到,猛地向后跳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木盆边。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木凳上搭着的衣服,胡乱遮在胸前,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死死瞪着那个墙洞,仿佛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景象。
这声尖叫,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冰水,瞬间炸开了锅。
“秋梅?!”叶城粗犷焦急的吼声从正屋传来,紧接着是沉重急促的脚步声。
周海魂飞魄散!
极致的快感瞬间被极致的恐惧碾得粉碎。
他手忙脚乱地想提起裤子,可那根尚未发泄的巨物依旧怒挺着,裤带一时竟扣不上。
他想跑,可蹲得太久,腿脚发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砰!”叶家灶间的门被猛地踹开。
叶城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只穿着一条短裤,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绷紧,块垒分明的肌肉因为愤怒而贲张。
他一眼就看到了缩在墙角、用衣服遮掩身体、瑟瑟发抖、指着墙洞说不出话的妻子,然后,目光如电般射向那个碗口大的黑洞。
“操你妈的!!!”一声暴吼,叶城额头上青筋跳动,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退伍军人的敏捷和爆发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根本没走门,后退两步,一个猛冲,侧身用肩膀狠狠撞向那处早已酥松的土墙!
“轰隆!”一声闷响,土墙哪里经得起这般撞击?
以那个墙洞为中心,一大片墙坯坍塌下来,尘土飞扬。
周海刚勉强站起身,就被垮塌的土块砸中,灰头土脸。
尘埃稍落,叶城已如同暴怒的雄狮般跨过砖石瓦砾,冲到了周海面前。
灯光和月光混合着,照亮了周海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丑脸,也照亮了他未来得及完全提上去的裤子,以及裤裆处那依然昂然挺立、尺寸骇人的轮廓。
一切都不需要再问,再解释了。
“王八蛋!我日你祖宗!”叶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所有的愤怒、对妻儿的保护欲、对邻居竟做出如此龌龊之事的震惊与恶心,全部化为最原始的暴力。
他左手如铁钳般猛地探出,一把掐住了周海粗短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得双脚离地!
“呃……嗬……”周海徒劳地挣扎着,双手想去掰叶城的手,但那只手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缺氧使得他眼前发黑,丑陋的脸涨成猪肝色。
“砰!砰!砰!”叶城的右拳,挟着风声,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周海的脸上、胸口、腹部。
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周海听到了自己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尝到了喉头涌上的腥甜,胃部痉挛剧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捣碎了。
“叶城!别打了!要出人命了!”李秋梅裹着衣服冲出来,看到这狂暴的一幕,吓得哭喊起来,想去拉丈夫,却被叶城一把推开。
“出人命?我今天就打死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叶城状若疯虎,掐着周海的脖子将他狠狠掼在地上,然后抬起穿着军用胶鞋的脚,没头没脑地踹下去。
周海像一只破麻袋般在地上翻滚,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却只能蜷缩起身体,承受着雨点般的踢打。
周围的邻居被惊动了,灯光陆续亮起,有人探头张望,有人跑过来,但看到叶城那疯狂的样子,一时竟无人敢上前阻拦。
张桂荣也听到了动静,趿拉着鞋子跑出来,一看儿子被打得满脸是血在地上翻滚,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我的儿啊!”便要扑上去。
叶城此刻已被怒火烧尽了理智,他瞥见地上有半块垫猪圈的青石板,想也没想,弯腰捡了起来。那石板有脸盆大小,边缘粗糙,沉甸甸的。
“老子让你看!让你这脏东西看!”叶城嘶吼着,双手举起青石板,朝着周海的下身狠狠砸了下去!
但他盛怒之下,准头偏了,青石板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了周海的左腿膝盖稍上的位置。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