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哀鸣,也顺便被这一巴掌直接送上了高潮,直接从被巨根塞满的小穴里面喷泉般泄出了大股蜜液的女仆少女,也在面前男人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便顺着激烈潮吹带来的脱力腿一软跪了下来,然后一脸谄媚的喘息着向前爬了一步之后,毫不犹豫的张嘴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然后极尽献媚的舔舐起了那根狰狞的巨根。
“怎么,我可爱的预备牝妻莱莎小姐,你也想要老公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面了吗?”
在我因为面前上演的这一幕淫戏而不由的陷入了愣神之中,甚至因为两人在我面前毫不掩饰的淫乱行为而微微张开了小嘴之后,享受了一份埃莉诺的口舌侍奉和我此刻不断自慰着的媚态的男人,才一脸淫笑的对着我调侃了起来。
“唔??!”
而在这句满是淫邪恶意的疑问响起之后,一直盯着那根正被女仆用丁香小舌舔舐着的巨根,然后股间自慰的双手也随之活动的越发激烈的我,才像是骤然之间从迷梦中惊醒过来一般,压抑住自己的呼吸,并咬着牙停下了自渎的动作后,死死的盯着那个满脸淫笑的男人做出了反驳的回应。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有正常人想要啊!咿?”
但是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伴随着男人撩起浴袍,那股刻骨铭心的熟悉雄臭味道,便已经悄无声息的在周围的空气之中弥散了开来,让闻到了这股味道的我,虽然在表面上忍住了身躯里面沸腾的欲火,甚至停下了自慰动作的时间也远远超过了之前根本不可能坚持住的长度,但是原本就已经因为发情而满是绯色的脸庞上,那不自然的浮现出的谄媚和渴望,还有双眸中渐渐氤氲出的袅袅水波,以及不自觉的激烈抽动起来,渴望闻到更浓烈雄臭味道的鼻翼,都已经将我现在的身体其实在之前的调教之中早已投降,不堪一击到只需要最后一根稻草便会堕入淫乱深渊中的事实,简简单单的暴露了出来。
“哦?看来我们可爱的莱莎小姐,还没有充分的认清现实啊!不过嘛,就让我看看,你这只已经被调教完的小可爱,究竟可以坚持多久吧!”
“哈啊?只不过是不要向着你谄媚求欢?这种事情罢了?区区肉棒,我才?不会想要呢!”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哦我的小可爱,不过嘛,鉴于你现在的态度,待会要是变卦了的话,就请你自己给自己戴上这个,再摆出你自己觉得最合适的姿势后,再向我求饶吧!”
“谁会?戴上?这种恶心?的东咕咿???”
随手从浴袍里面不知道什么位置掏出了一条连接着皮带的金色鼻勾扔到了我的身前之后,淫笑着的男人也就从我身上转开了视线,揪住了已经张大小嘴将半根肉棒都含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用舌尖在冠沟之中打起了转来的埃莉诺的发丝,让少女吞咽肉棒的动作越发激烈的同时,也让周围本就已经非常浓厚的雄臭味道,伴随着埃莉诺口中晶莹的涎水混合着肉棒马眼中一滴滴泌出的液珠沿着棒身淌下后,变得越发浓郁了起来。
而跪坐在床边仅仅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一副活春宫的我,也在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股味道的前提之下,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越发浑浊的空气,一边在对话结束之后仅仅忍耐住了自慰的动作不过十几秒,便不自觉将原本放在摆出鸭子坐的大腿之上的双手,再度探向了越发瘙痒难耐的空虚股间。
在完成了一次舒畅的口爆,将大股的白浊射进了埃莉诺的嘴中,甚至还有大量来不及咽下的浓精随着少女的呛咳从鼻孔中涌出,然后在少女谄媚娇艳的作呕声中被吹出一枚白浊的气泡,并在短暂的胀缩之后猛地爆开,让埃莉诺那已然满是媚色的面容之上更添了一层淫荡的白浊后。
已经对女仆那相对自己蓬勃的性欲来说有些不温不火的口舌侍奉感到了些许不耐的男人,也在将还沉浸在被射了满嘴满脸后,整个口舌和鼻腔都被浓厚的着白浊所占据,往常可望而不可得的浓厚精臭,现在甚至想要将自己腌入味一般糊满了自己的嗅觉系统,因此而带来的强烈满足和幸福之中的埃莉诺,从跪在地上的姿势一把扯起面朝下丢到了床上,拔出了她小穴之中那根还在不断钻探震动着的假阳具,然后将其随手扔到了房间角落后,将自己胯下那已经射了好几发却完全见不到一点疲态的肉棒,插进了少女那还在不断淌出混合着白浊的晶莹爱液,甚至来不及重新闭紧遮掩住内里那些蠕动着的淫乱媚肉的放荡小穴之中。
“咕哦嗯嗯嗯嗯嗯嗯嗯?!?!?!?!?????????”
原本充盈着子宫之内的浓精与爱液混合而出的黏腻白浊,在假阳具被从肉穴之中拔出之后,也自然而然的从已然被巨物击垮娇软的宫颈之中流泻了出来,一点点漫过了肉穴内里媚肉间的皱褶之后,也伴随着男人的巨根重新填满紧致狭窄的蜜壶,从那些本能的纠缠起了坚硬灼热的巨物,表达着极致的屈服和献媚的媚肉缝隙之中,被一股脑的挤压着从小穴里面喷涌了出来。
噗叽???
在发出了一声淫媚的喷射声之后,这一股从埃莉诺的小穴里喷涌而出的白浊,便直接制造出了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