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百万,哥哥一个人回老家,可不要被亲朋好友们看扁了哦。”
看了消息,张夜航微微一笑。
回了一条,“小小乖,哥哥已经到老家了,应该明天就会回去。”
王瑜立刻回了消息,“哥哥怎么这么快就到老家了呀?我记得哥哥老家不是挺远的吗?哥哥是骗我的吧,小小可不是以前的小小了,没那么容易被骗了。”
张夜航又回她一句,“哥哥有超能力哦,所以很快就到家了。”
“哥哥又骗人,哥哥也就是力气比一般人大一点吧,怎么可能会有超能力呢?”
“小小不信的话,等哥哥明天回去,给小小表演一下,小小就信了。”
“不用明天,哥哥如果能拍一张可以证明哥哥在老家的照片给小小,小小就相信哥哥拥有超能力。”
“等着……”
这趟公交车从高铁站始发,终点站是县里的城西客运站。
张夜航在客运站下车时,天空仍然阴雨绵绵。
走出车站,张夜航站在某某县城西客运站的牌子前,自拍一张发给了王瑜。
王瑜立刻发来难以置信地表情,接着又是一长串语音。
张夜航看得头皮发麻,转文字后看了两眼,回复一句“等着明天哥哥回去,好好肏你一顿。”
便揣了手机,打算再逛一逛这个生活过十年的县城。
刚走了几步,张夜航突然看见一位故人。
张雅琳,张继远老人的小女儿。
她是张继远老人的儿女中,唯一一个对张夜航还算温和的人。
虽然也没有给过张夜航什么特别好的脸色,但至少有时候做好了饭,也会叫他过去吃。
对小时候的张夜航来说,能够不带鄙视的跟他一起吃饭,已经很难得了。
因为张继远老人收养了他,所以尽管老人的儿女们很不待见他,张夜航却还是十分尊重他们。
毕竟那时候,大家都不是特别富裕。
日子好起来,也只是最近十年左右的事。
而且当时张雅琳的家庭也不太乐观,丈夫死在煤矿,说是违规操作,好像只赔了不到十万块钱。
张雅琳独自一人抚养女儿,到现在也已二十多年了。
收回思绪,见张雅琳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红布包,急急忙忙地朝车站里走去。
张夜航赶忙跑过去叫住了她,“琳姨,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听到有人喊自己,张雅琳眼神迷茫地回过头。
看到张夜航的一瞬间,张雅琳愣了一下,似乎不记得张夜航了。
“是我呀,张夜航。”
“哦!是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张雅琳终于想起来,眼前之人正是她已故父亲多年前收养的张夜航。
“今天刚回来的,您这着急忙慌的要去哪儿啊?”
“唉——”张雅琳忽然摇头轻叹,神色惨然道,“上个月心柔在省城出了车祸,到现在还没醒。肇事司机是个没家的醉鬼,撞了心柔,他自己却跳河死了。可怜我女儿,一辈子就这么被他毁了。”
说着说着,张雅琳低声抽泣起来,“现在我房子卖了,车子也卖了,积蓄全无,可心柔还是醒不过来。最后要是不行了,我们母女两个也只有一起死了。”
也许是哭过太多次,张雅琳已经没了多少眼泪,只是一脸的无奈与哀愁。
她的头发,许多都已经发白。
这个张夜航小时候觉得顶漂亮的女人,如今真是苍老了许多。
还有心柔,那个曾经和张夜航一起上过同一所小学的女孩,想不到竟出了这样的事。
张夜航正想说自己可以帮到心柔,张雅琳却突然解开怀里的红布包,“对了夜航,你是大学生,你帮我看看,这东西是真的假的?”
红布包里,是一个青铜小鼎,上面还刻有铭文。
张夜航接过青铜小鼎看了看,颇为无奈地问道:“琳姨,你这鼎是哪儿来的?”
“是你文平大伯三千块卖给我的,他说是先秦时期的,能值三千多万呢。”
张雅琳略显紧张地说:“他让我带去省城,找一家叫国宝帮的店铺卖掉,等治好了心柔,剩下的再分他一半。”
听到张文平这个名字,张夜航已经明白,张雅琳肯定是被他给骗了。
“怎么样?这鼎是真的吗?”张雅琳满怀期待地注视着张夜航。
端详着青铜小鼎,扫描分析后,张夜航缓缓说道:“这鼎……上周的。”
“商周的?”张雅琳惊呼,“是真的!”
“是上周,不是商周,上个星期的。”
张夜航无奈道:“琳姨,文平大伯怎么可能有真的古董呢?而且就算这青铜鼎是真的,那也是不允许买卖的,根本卖不出去。”
“夜航,你别骗我。”张雅琳神情恍惚,几乎快要晕厥。
张夜航连忙搀住她,暗中使用马符咒。
马符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