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
甄太妃用团扇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太皇太后老太君也是?”
“也是。”
甄太妃的声音从团扇后面传出来。
“太后娘娘也是?”
“也是。”
“贾老太太也是?”
“也是。”
武太妃又沉默了几息,然后忽然哈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家伙。
太皇太后老太君、太后娘娘、贾老太太,加上你,全都被插了三天三夜。”
武太妃拍了一下大腿:“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京城的茶馆都得炸了。”
“所以不能传出去。”
甄太妃的声音忽然严肃了几分:
“这是头一条规矩,也是最要紧的规矩。
知道这件事的人,每多一个就多一分危险。
你我的身份,太皇太后老太君和太后娘娘的身份,哪一个经得起这种事传出去?”
“我知道。”
武太妃收敛了笑容,点了点头:
“我嘴上没把门的……
但该守的秘密从来没漏过。
我爹当年守了一辈子的军机密令,临死都没吐过一个字。
这点家教我还是有的。”
“那便好。”
甄太妃放下了团扇。
李四在一旁适时开口。
“武太妃娘娘,还有一事须提前说明。”
“什么事?”
“首次灌注完成后,精元的效力并非永久。
隔一段时日便需再来续灌一次。
每次约一日的功夫。
若不续灌,效果会慢慢消退。”
“多久续一次?”
“因人而异。
有的二十来日,有的可延至月余。
灌注次数越多,间隔可越长,效力也越持久。”
“明白了。”
武太妃干脆利落地点头:
“还有什么规矩?”
“首次灌注前,贫道需以灵力探查娘娘的经脉气血,确认体质适宜。
此外,接引殿中备有安神定气的香料和沐浴汤药,请娘娘先行沐浴更衣,放松身心。”
“沐浴更衣?”
武太妃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么多讲究。”
“首次灌注关乎根基,不可马虎。”
李四的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甄太妃娘娘首次前来时,也是如此。”
武太妃看了甄太妃一眼。
甄太妃点了点头。
“听真人的。
该走的步骤得走。
你又不差这半个时辰。”
“行。”
武太妃一拍膝盖站了起来:
“那就走吧。
沐浴就沐浴,更衣就更衣。
本宫上阵之前也得先擦枪磨刀不是?”
甄太妃被“上阵”“擦枪磨刀”这几个词弄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就不能说话文雅些?”
“文雅有什么用。”
武太妃大步朝门口走去:“又不是去赴宴。”
走到门口时,武太妃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李四一眼。
“真人。”
“娘娘请讲。”
“你方才说的那个……精元通道的连接。”
武太妃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些……
但语气仍然是那种军令式的直截了当:“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
甄太妃跟我比划过……
但我怕看花了眼。
你给我个准数。”
李四微微一笑。
“娘娘稍安勿躁。
待沐浴更衣之后,自然会亲眼见到。
届时若娘娘觉得……难以承受,贫道绝不勉强。”
“难以承受?”
武太妃嗤了一声:
“本宫十五岁就跟着爹上过校场,马背上颠了三天三夜都没叫过一声苦。
你那根东西再大,还能大过马鞍子不成?”
甄太妃在后面笑得弯了腰,团扇都快掉了。
“你……你拿马鞍子比……”
“比什么不行?”
武太妃头也不回地迈出了门:“反正都是骑嘛。”
甄太妃笑得直不起腰来,扶着门框跟了出去。
李四站在静室中,目光看着两位太妃远去的背影,温和的微笑维持在嘴角。
但那双清朗深邃的眼睛里,有一丝极深极暗的光芒一闪而过。
马鞍子?
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比马鞍子可疼多了。
……
院中。
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