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换吃的。”
张三说完,伸出了舌头。
粗厚的舌面从屄缝最底部开始,沿着那道被银色屄毛覆盖的嫩缝一路向上,缓缓舔到了阴蒂。
“啊啊啊!”
太皇太后的双腿剧烈打颤,膝盖差点软倒,整个人往后一仰,被李四牢牢接住了。
张三的舌头抵住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碾磨了几下,然后舌尖往下滑,探入了紧闭的穴口。
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热得发烫,紧得要命……
但比上回首灌时好了许多,至少不再干涩,淫水充沛得直往他嘴里灌。
张三的舌头在穴道口搅动了十几下,带出的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然后他把嘴拔了出来,站起身,抹了一把满脸的黏液。
“好了。”他说:
“熟了。”
他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厨子在判断蒸锅里的馒头有没有上汽。
太皇太后被这个“熟了”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发火了……
因为她的两腿之间那股空虚和渴望在张三的舌头离开之后,变得更加强烈了十倍。
穴道在空虚地收缩、张合。
想被填满。
疯了一般地想被填满。
李四将太皇太后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暖玉榻上。
太皇太后仰躺在锦被上,巨乳因重力向两侧摊开,仍然体量惊人地耸立着,乳头硬挺通红地指向半空,丰腴白皙的身躯在暗红色帷幔的映衬下宛如一座白玉雕成的山峦。
每一道起伏的曲线都散发着成熟而丰盈的气息。
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
下身的双腿紧紧并拢,仿佛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张三和李四站在榻的两侧,开始脱衣。
粗布短衫被扯下,月白道袍被解开。
两根巨物几乎同时弹了出来。
张三的那根从破旧的粗布裤裆里弹出的一瞬……
那对比是最骇人的:枯槁黝黑的干瘪身躯上,突兀地竖立着一根粗如小臂、长逾尺余的骇人肉棒,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藤缠柱……
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马眼硕大已开始渗出透明的前液,睾丸饱满沉甸甸如鸡蛋,在浓密黑硬的耻毛中沉甸甸地垂着。
李四的那根从月白道袍中露出时则是另一番景象:白皙修长的躯体上同样竖着一根一模一样尺寸的骇人巨物,与清俊儒雅的面容形成了荒诞至极的反差。
太皇太后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
她的目光在两根巨物之间来回移动了一瞬,然后迅速别开了脸。
但她并拢的双腿,悄悄松开了一道缝。
张三看到了。
他没有说破,只是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上了榻。
“老太君。”
他跪在太皇太后的双腿之间,那根骇人的巨物沉甸甸地搭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棒身贴着她白皙细腻的嫩肉。
“小的开始了。”
太皇太后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头偏向了一侧,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双腿,在张三的手触碰到膝弯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向两侧分开了。
比首灌时,那番死去活来的撕扯搏斗,天壤之别。
张三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佝偻的肩膀上。
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露出了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紧窄穴口。
龟头对准了穴口。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在了穴口最外缘,肥厚的屄唇被龟头的弧度顶开,向两侧缓缓撑开。
太皇太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进来……”
极低极低的声音。
低到几乎淹没在了自己的喘息中。
但张三听到了。
他听到了。
上回首灌的时候,他是怎么把这根粗屌塞进去的?
是硬顶的,太皇太后哭喊着、推拒着、全身发抖,穴口绷得雪白,他一寸一寸强行碾了进去。
这一回,她说的是“进来”。
虽然还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但她说了。
张三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没有慢慢磨。
腰一沉,龟头猛地挤入了穴口。
“啊!”
太皇太后的脊背弓起,双腿在他肩上猛然绷直。
穴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了极限,白皙的穴口边缘被绷得泛白,肥厚的屄唇紧紧箍住了冠沟下方的棒身,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滚烫、紧窒、饥渴。
虽然不像首灌时,那么干涩了……
但紧窄程度依然骇人。
太皇太后毕竟已是七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