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回低着头,下巴抵着胸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哑:“不舒服。这是背德。我不该勾引儿子,呜呜呜。”
“不听话的母狗。主人的勾引命令都敢违抗。”林屿松开托着她大腿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真的调教不到位。”
他又踢了一脚。
这次踢得更准,正踢在她支撑腿的踝关节侧面。
她脚一歪,整个人往侧面倒,链条再次绷紧,脖子被吊在半空。
这一次她没挣扎那么久。
十几秒之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悬空的那条腿猛地一蹬,穴口咬紧了里面的假阳具,一股水流从开裆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渔网袜的网格里。
她一边被吊着窒息,一边高潮了。
舌头吐在外面,白眼翻着,身体在高潮的痉挛里一抖一抖。
林屿看着她痉挛的样子,笑出声来。“还没操就高潮了,贱货。”
他把链条放下来,解开她单腿吊着的绳扣,把她从一字马的木棒上卸下来。
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反绑的手臂在背后绞着,整个人像一摊泥。
他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台子上,扶着阴茎从后面捅进去。
穴里还有假阳具,他拔出来扔到一边,自己的阴茎接上去。
她里面又湿又热,刚高潮完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抓着她反绑的手腕当把手,胯往前撞,每撞一下她的脸就在台面上蹭一下,口水糊了一台面。
他做了很久。
换了好几个角度,把她从台子上拖到地上,又拖回台子上。
最后射的时候他拔出来射在她背上,精液顺着脊椎沟淌下去,滴在反绑的绳子上。
他退后两步,喘了几口气,把甘雨从台子上拖下来。
她四肢瘫软,反手捆绑还没解,只能被他拖着走。
他拽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拉过整个地下室,拖到角落里那只一人长的玻璃鱼缸旁边。
鱼缸里装了大半缸水,是他走之前就让人准备好的。
他先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甘雨的双手自由之后垂在身侧,动都不想动。林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扔进鱼缸。
扑通一声。
冷水没过她的头顶。
她本能地扑腾了一下,从水里钻出来,湿淋淋的头发贴在脸上,大口喘气。
然后林屿脱了鞋,跨进鱼缸里,站在她面前。
水刚好没过他的大腿根,阴茎半硬着浮在水面上。
“洗澡。”他说。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甘雨明白他的意思。
她吸了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嘴唇找到他的阴茎含住。
水下口交和空气中完全不同——水从鼻腔倒灌进来,她得用嘴包紧他,每一次动都带起一串气泡。
她含着他的阴茎上下吞吐,肺里的空气越来越不够用。
林动喜欢她含到一半就退出来让她喘,林屿不。
她憋到极限的时候想抬头。
他的手按在后脑勺上,没松。
她的肺开始烧,肩膀剧烈抖动,从鼻腔里冒出细密的气泡。
她又撑了十几秒,实在撑不住了,用力一挣,头从水里冲出来。
还没吸进一口完整的空气,他的手又按下来了。
她再次被压进水里,嘴被迫重新含住他的阴茎。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想用喉咙的痉挛换他松手。
但他只是靠在鱼缸壁上,低头看着她在水里挣扎。
她的头发在水里飘散开,四肢撑在缸底,肩膀不停地震。
气泡从鼻子和嘴角涌出来,一串接一串往上升。
她开始呛水,水从鼻腔灌进气管,咳又咳不出来,整个人在水里剧烈地抽。
他看着她慢慢不动了。手指松开缸底,身体在水里缓缓转了一个角度,脸朝下浮着。嘴角还在冒泡,但越冒越少。
林屿从鱼缸里出来,弯腰捞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提出来。
她瘫软着挂在他手臂上,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发紫,没有呼吸。
他抱着她走到旁边的自动心肺复苏仪下面,把她平放在台面上,把电极片贴在她胸口。
机器嗡地响了一声,开始放电。
她的身体在台面上一弹一弹,胸腔起伏,水从嘴里和鼻子里往外涌。
他站在旁边,把湿透的衬衫脱了扔到地上,靠在墙上等着。
甘雨醒来的时候喉咙里先呛出一口水。
她猛地咳嗽,把肺里最后那点水咳出来,整个人蜷成一团。
电极片还贴在胸口,机器的蜂鸣声在耳边响。
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她抬头,看见林屿正低头看着她。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头发也擦了,灯光打在他脸上,眼镜早就摘了,眼神温温柔柔的,像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