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桂琴当然不想和谢无隅和平对话。
他哪里配?
但沈桂琴分得清楚什么是轻重缓急,知道当务之急,是把谢明呓摘出去,先把那只黄雀抓出去捏死。
谢明呓洗了把脸,跟着沈桂琴出了房门。
谢明禾叫了一筐三明治,一来分给安保,也是为长辈们准备的“爱心”
早餐。
“二婶,明呓,早餐要吗?”
谢明禾见到二人,友好的问,视线最后停留在谢明呓脸上,“怎么哭成这样?”
沈桂琴不想理谢明禾。
但走出去两步,脑海里忽然被点了一下似的,沈桂琴猛地回头看向谢明禾。
室内暖气很足。
谢明禾穿了神米色的爆款休闲羊绒套装,长披散着,一如既往温婉柔和。
明呓说,她准备去书房动手脚的时候,遇到过霍珍珍和谢明禾
“二婶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谢明禾摸摸脸颊。
沈桂琴没说话,拉了一把谢明呓,径直往谢无隅在的那间休息室去。
她想,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谢明禾更维护谢无隅了。
陈若桥都不比过谢明禾。
她为了自由,是可以抛弃谢无隅的,但谢明禾不会抛弃谢无隅。
当初她愿意点头嫁人,原因很多,其中也包括谢无隅这个因素。
谁都有理由是这只黄雀,唯独谢明禾。
她不会伤害谢无隅的。
很快,沈桂琴再次到了休息室外。
“谢无隅,我有事和你商量!”
沈桂琴无视安保,直接冲门里喊道,“我知道,事情不是你和你老婆做的,我们谈谈!”
谢明呓瑟缩在沈桂琴的身后。
休息室内。
“她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
季望舒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微微蹙眉,“要谈吗?”
谢无隅坐在季望舒对面,守着她吃早餐。
此刻当下,没有什么比让季望舒多吃一点,更让谢无隅操心的了。
包括他正在看的,手底下的人过来的东西。
“那半个蛋白不吃了吗?”
谢无隅放下手机,冲季望舒手边,吃剩下的半个蛋白抬抬下巴。
“昨晚宵夜吃太饱了,真吃不下了,我留着中午吃!”
谢无隅:“……”
他起身,把那半个蛋白,以及一些别的,季望舒没吃完的拿过来,不紧不慢的吃完了。
季望舒着迷的看着。
怎么会有人,吃剩饭都吃得这么赏心悦目。
谢无隅吃完,把桌子收拾好,才让人,把沈桂琴母女放了进来。
谁知,母女俩前脚刚进门。
谢征国醒了。
要见谢无隅和沈桂琴母子三人。
沈桂琴一下就顾不上别的了,立马拽着谢明呓转身,朝着谢征国的病房跑去。
季望舒下意识看谢无隅。
谢无隅垂下眼眸看她:“我说什么来着,他很难死的。”
季望舒:“……”
有点好笑,但又觉得这个时候笑,好像不怎么道德。
“去看看吧。”
季望舒说。
谢无隅这才不急不慢的,带着季望舒出去,朝着谢征国的病房走去。
等两人到的时候,病房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了。
“怎么就不让我们进去了?”
谢振邦很是恼火。
其余人也七嘴八舌的抗议着。
保镖们一言不,不为所动。
还是看到谢无隅来了,人群的骚动才渐渐平息。
谁让这里,现在除了谢征国的几个安保,剩下的全是谢无隅的人呢?
加上谢无隅刚动手那几下,也的确很唬人。
大家对谢无隅的评价高度一致,混不吝的小畜生。
惹急了,是真的不会管长辈不长辈,谁来都打。
安保打开门,谢无隅和季望舒先后脚进去。
谢征国的病房是一件很大的套房,进门是会客区,还会经过一个除尘区,再往里走,才是谢征国的病房。
“征国你醒了就好了,看着你一动不动的被送上救护车,我心都碎了!”
沈桂琴趴在谢征国的病床边,握着谢征国的手,哭得伤心。
季望舒看着,一点也不为之动容,沈桂琴对谢征国的疯批痴情之下,是谢无隅母亲被毁掉的人生和她的命。
谢一鸣坐在轮椅上,视线毫不避讳的,落到了季望舒的身上。
“小鱼……”
谢征国开口,语气已经很虚弱了。
谢无隅站得最远,谢征国侧目看到的,是他冷漠的脸。
谢征国是难过的。
他的儿子,似乎并不为他闯过鬼门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