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管。我给您打包票,明天天一亮,啥痕迹都不会留下,干干净净。”
十几条人命?
“在城里?”陈捕头追问。
“城外!”秦离答得干脆。
“哐当”一声,陈捕头不小心碰倒了酒壶,他像是松了口气。
城外?那就好办多了。
他盯着秦离那双阴沉的眼睛,突然咧嘴一笑,顺手就把桌上的钱袋揣进怀里:“秦帮主这酒,劲儿够足啊。”
“今晚,城外那块地界,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就算你捅破了天,我保证,县衙的人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
另一边,赵把弓拉得满满的,箭头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嗖”的一声破空响,那支箭像道闪电,直奔马帮冲在最前头那个大块头“铁门神”的喉咙就去了。
紧接着,又是七八支箭跟着射出来,在夜里织成一张要命的网,罩向马帮那帮人。
“哼!”
铁门神那壮得跟座小山似的身体在马背上动都没动一下,脸上横肉在火光里更吓人了。他手里那把沉甸甸的大刀猛地一挥,刀上的铁环“哗啷啷”直响,听得人心头发毛。
大刀一挥,只听“咔嚓咔嚓”几声,三支木箭被砍成了六截,软趴趴地掉地上。
剩下几支箭倒是射中了几个马帮的小喽啰,可惜都没打中要害。
赵家大院里射出的这几支稀稀拉拉的箭,在对面黑压压几百号人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就跟只小猫崽冲着老虎豹子龇牙咧嘴、挥爪子似的,看着就让人想笑。
“赵!”
铁门神猛地一勒缰绳,他骑的那匹黄骠马“唏律律”一声嘶叫,前蹄高高扬起。
他眼睛像鹰一样死死盯着火光里的赵家大院,声音跟打雷似的:“姓赵的,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跟老子们马帮叫板?”
“识相的,赶紧扔了家伙开门投降,老子心情好,说不定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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