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扔给他们说道:“拿着,这是你们这月工钱先付一半。回去收拾东西,跟家里说一声,然后跟我回靠山屯。”
银锭在空中划出刺眼的亮光,落到手里感觉烫乎乎的。
最后接钱那汉子,猛地抽出别在后腰的镰刀,“咔”一下削掉了自己半截小拇指,咬着牙说:“这指头昨天让毒虫咬了,反正要烂,花钱买药不如砍了痛快,东家,够种不?”
血哗哗地流。
他硬是一声没吭。
赵大笑,解下腰上的水袋扔过去:“是条汉子,老子喜欢!”
这年头,找个能赚钱养家的活不容易。八个汉子跟家人道别后,收拾好东西,立刻跟着赵赶回了靠山屯。
赵花了一两多银子,买下两个破院子。
大家一起动手,把破墙烂瓦推平,三个院子连成一片,足有一亩地大。
为了安全,赵改了主意,本来想用篱笆围院子,现在换成了碗口粗的大木头桩子,外面还垒了半人高的土墙。
这架势,谁想硬闯都得掂量掂量,盖新院子,安全肯定是第一位的。
木头根本不是问题。山脚下树多的是,村里人平时砍柴烧火都去那儿。
赵雇了些庄稼汉,管两顿饱饭,一天给三十文工钱。
不过六七天功夫,一个像小堡垒似的院子就立起来了。
赵看着围好的大院,算了算自己的钱。
前两天六子进城卖了猎物和狐狸皮,拿回来十四两银子。按规矩分完后,他自己拿了八两。
上次打獾子得的木头箱子里,只开出一窝小鸡崽,他妹妹高兴坏了,在兔子窝旁边搭了个草棚子养着。
“还剩二十七两银子”
“差不多够用了!”
赵掂量了掂量钱袋,转头问旁边正指挥汉子们对着草垛子练射箭的贾川:“这帮人练得咋样了?”
贾川咧开嘴笑,露出一口大黄牙,说道:“嘿,陈林这小子真邪门了,一拿起弓,没两下就上手了,比我以前带过的新兵强太多了,天生就是玩弓的料!其他人比不上他,但也凑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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