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傻寡妇吵了几句,拉扯了几下而已。”
“她一个傻子,我跟她计较什么?”
赵转身就往院外走。
晓雅急得扯住他衣角,说道:“哥,真是傻寡妇。”
“你不说,我就去问隔壁大娘。”赵太了解妹妹了,她性子软,根本不可能和傻寡妇起冲突,这事肯定不对。
赵晓雅这才真慌了。她犹豫半天,眼泪突然就涌出来:“是六婶她们。”
“昨天村里男人进山打猎,死了伤了几个,他们家女人就跑来跟我吵,还动了手。”
她抽抽搭搭把事情全说了,从六婶带人闯门,到白霏霏帮忙拦下,一点没漏。
听着妹妹断断续续讲完,赵拳头捏得咯吱响。
灶台上饭菜还冒着热气,屋里每块砖坯都码得齐整,这傻丫头,挨了打还惦记着把活干完。
“怪不得,怪不得我一回来,熊罴就冲我叫个不停,原来是有人欺负到家里来了。”
赵眉头直跳:“她们家里出了事,就拿你撒气?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算了哥,她们家里都遭了难。再说,咱们日子刚安稳点。”
赵晓雅揪着自己衣角搓来搓去,跟做错事的小孩似的,小声说道:“我不想又让你惹上麻烦。”
她太了解她哥的脾气了。
这事要是让赵知道,他肯定不会罢休。
之前为了王家那档子事,他们兄妹俩差点连命都丢了。要是赵这回又气上了头,闹出人命来,那刚过上的安生日子可就又没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赵心里一阵揪着疼。他胸口重重起伏了两下,最后叹了口气,伸手抹掉妹妹脸上的泪:“疼吗?”
赵晓雅摇摇头,又点点头,突然“哇”一声哭出来:“她们想杀我。”
嘭!
一声闷响。
赵一脚踹翻了院子里那个木桶。
他把妹妹搂进怀里,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雷声里夹着她的哭声,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这个仇不报,我赵就不算个人。”
村东头那间矮茅草屋在风里看着有点晃。
刘大嫂拖着那条被熊咬瘸的腿,正一拐一拐地收着晾晒的粗布衣服,裙摆蹭得全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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