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反过来了。
这会儿,他心里后悔得要命。
他好歹是个税官,日子过得舒舒服服,要是真在这儿把命丢了,就为了那十两银子的谢礼,也太亏了。
赵冷冷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税官,手里的柴刀在太阳下泛着冷光:“把镣铐钥匙和那封假文书交出来。”
刘冲脸白得像纸,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铜钥匙和文书递过去。
赵接过来看了看,确定没问题,就撕得粉碎,用火折子烧了个干净。
“今天这事。”刘冲挣扎着爬起来想说话。
赵打断他,眼里透着冷意说道:“回去告诉王路安,这事要是到此为止,我就认了这次亏,以后各走各的。可他要是非盯着我们兄妹不放,那就别怪我下手狠。”
“我这条烂命,换他全家老小,值了!”
刘冲听他这话里满是威胁,反倒松了口气,看来今天对方不打算拿他怎样。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他喘着粗气,声音还有点发抖。
赵转身给妹妹解镣铐,看见她手腕上磨出的血印子,心里一揪道:“走,咱们回家。”
赵晓雅早被刚才的场面吓傻了,镣铐一开,就扑进赵怀里放声大哭。
“没事了,没事了。”
赵轻轻拍着她的背,哄了好一阵,她才慢慢缓过来。
哗啦一声,他把钥匙随手扔了回去,看也没看那两个税官。
等妹妹情绪稳了点,兄妹俩就顺着乡道往回走。
走出十几步远,赵晓雅抬起哭红的眼睛:“哥,这事真能完吗?”
赵一听就冷笑:“你想得太简单了,别说那个乱投医的王家老头,就光是今天这两个税官,以后也绝不会让咱们好过。我让他传话,不过是做给王家看的,让他们以为我怕了,不敢硬来。”
他咬咬牙,声音压低说道:“所有掺和这件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说什么?”
王家,王路安手里的茶杯“啪”一声摔在地上,碎瓷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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