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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时而像老虎跳涧,时而像燕子掠空,一会儿轻灵一会儿刚猛,变化多端让人眼花。
一盏茶工夫后。
赵收势站定,说道:“这就是形意拳的入门,你先练几遍,有不懂的随时问我。”
姜聿刚才亲眼看完,心里早就激动得不行。
安平县城里有武馆,但学费太贵,大部分学徒都是有钱人,光每月饭钱就要三两银子,根本不是平民学得起的。
穷读书富练武,这话一点都不假。
姜聿以前见过武馆教徒弟,但看完赵打的这套拳,心里却有种特别的感觉。
这套叫“形意拳”的功夫,比那些有名的铁山拳、梅花拳杀气重多了,也更直接更狠!
武馆里那些拳法有的是为了健身,有的是为了比武,可姜聿觉得赵这套拳从创出来那天起,就只有一个目的杀人!
他深吸口气,按脑子里记的动作,开始像模像样地学起来。
这时天还亮着,赵正蹲在兔窝前撕草叶喂兔子,门口传来个女人的声音:“哥儿在家啊,看来婶子来得正好。”
听见声音,他转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身板粗壮的中年村妇堆着笑推门进来。
“二婶?”赵挑了挑眉。
这是他本家一个婶子,但两家早就多年不走动了,关系淡得跟陌生人差不多。
这么多年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她突然上门,赵心里有点纳闷。
一进门,她脸上笑得殷勤,眼睛却直往赵身后兔窝瞟,热络地说:
“哎哟哥儿,你可越来越能耐了,听说最近上山打了不少好东西,又是羊又是鸡的,连野兔都抓了好几只,啧啧,真能干。”
赵抬头淡淡应道:“二婶怎么有空来我这破院子?”
她笑得更开了,话里带着埋怨:“哎呀哥儿,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呢?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你打了这么多猎物,连村东头瞎眼婆家的白霏霏都分了半只鸡,怎么不想着给你二叔二婶送点?”
这几天他扛猎物进城卖,路上当然瞒不过靠山屯村民的眼睛。
村子本来就不大,百来户人家,村东头放个屁村西头都能闻着味,消息传得飞快。
至于白霏霏那半只烤鸡,可能是碰巧被人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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