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快算完,爽快地说。
如今酒楼买猪买狍子肉都是整只算价,连皮带骨。要是只买净肉,那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康庆宗倒也痛快,让人称了重量,从柜台拿了袋银子扔给赵。
赵接过钱袋,掂着沉甸甸的分量,一脸兴奋,急忙扯开袋口数起来。
看他这模样,康庆宗轻笑一声,眼里闪过讥讽,心想:“区区八两碎银,也值得这么数?还不够我去青楼打赏姑娘的酒钱”
“康爷,这六两我拿着,这二两是孝敬您的!”赵突然站起来,从钱袋里掏出两个银毫子,恭恭敬敬塞进康庆宗手里。
康庆宗一愣,眉头挑了挑,语气带着玩味:“这是什么意思?”
赵满脸堆笑,诚恳道:“康爷,这年头生意难做,您肯收我的货就是帮大忙了。以后少不了要麻烦您!这点小钱给您买茶喝。”
康庆宗挑了挑眉,脸上的冷淡渐渐化了,换成了满意的笑容。
二两银子他没放在眼里,但是他对赵却刮目相看了,人嘛,从平民百姓到皇亲国戚,谁不喜欢被人敬着、捧着?
“你小子会来事,跟那些眼光短浅的乡下人不一样。”康庆宗随手把银子塞进腰带,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赏,“以后,说不定能有点出息。”
“康爷,那就借您吉了!”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见康庆宗收了银子,赵笑了笑,把钱袋揣进怀里转身就走。
“你你叫赵是吧?”
康庆宗摇着折扇,想了想又喊住他:“以后要是再打到什么野味,直接送梅花楼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亲戚!”
“价钱方面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他口气轻松,像给好处似的扔下这句话,随后转身进了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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