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随九转轮回瞳一同觉醒的上古针法,对付这种隐匿极深的经络死结,正是对症下药。
“黄师傅,放松,不要紧张,几针就好。”
陈凡声音沉稳,给黄师傅注入一丝安心。
下一秒,他手腕微动,银针如流星破空,精准刺入肩颈天宗穴旁一寸的隐秘穴位――此处乃是经络死结核心,寻常中医典籍根本没有记载。
一针落下,黄师傅浑身一颤,只觉一股温热气流顺着针身涌入体内,原本撕裂般的剧痛竟然瞬间减轻了几分。
不等众人反应,陈凡手腕连抖,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接连落下,分别锁死肩k、曲池、外关、合谷几处关键穴位,针身微微颤动,以独特频率捻转,引动自身气血顺着银针注入,冲散淤积的血滞。
整套手法快如闪电,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赵海峰起初还满脸不屑,认为陈凡不过是胡乱扎针故作高深,可随着时间推移,他脸上的轻蔑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只见黄师傅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额头的冷汗不再冒出,原本蜷缩颤抖的手指,竟然开始微微舒展,僵硬佝偻的身体也慢慢挺直。
“疼……疼痛感在消失!”
黄师傅失声惊呼,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能感觉到暖意了!”
一分钟不到,陈凡收针入盒,动作干净利落。
“活动一下手臂试试。”
黄师傅颤抖着抬起右手,从缓慢抬起到缓缓握拳、伸展,再到慢慢挥动胳膊,原本寸步难行的剧痛彻底消失,僵硬了三个月的双臂,竟然恢复了正常活动能力。
“能动了!我的胳膊真的能动了!”
黄师傅激动得热泪盈眶,猛地握住陈凡的手,声音哽咽:
“陈医生,你真是神医啊!我疼了整整三个月,连觉都睡不好,多少名医都治不好,你几针就给我治好了!”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全场。
“我的天!真的治好了!回春堂束手无策的怪病,陈医生几针就解决了!”
“什么百年老字号,我看还不如陈医生这一手针法!”
“太牛了!这才是真正的医术,之前还说人家是野路子,这下脸都打肿了!”
一声声议论,如同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海峰脸上。
他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愤怒、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死死盯着黄师傅灵活活动的双臂,怎么也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海峰冲到黄师傅面前,抓住他的胳膊反复检查,
“这一定是假象!是暂时的缓解!过一会儿肯定会复发!”
“赵医生,你别自欺欺人了。”
黄师傅甩开他的手,满脸不满,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病根已经被陈医生除掉了,根本不会复发!比起你,陈医生才是真正有本事的医生!”
周围的嘲讽与议论声更盛,赵海峰颜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今天本是奉师父周万山之命,前来踩碎陈凡的名声,砸掉特色诊疗点的招牌,确立回春堂在株口市中医界的绝对权威,没想到反而被陈凡当众碾压,让回春堂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愿赌服输,他之前承诺过,治好便当场道歉。
可让他给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学生鞠躬道歉,比杀了他还难受。
陈凡看着他窘迫的模样,语气淡漠:
“赵先生,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赵海峰身体一颤,咬牙切齿,却在众人目光的逼迫下,不得不缓缓弯下腰,极其不甘地对着陈凡微微躬身,声音细若蚊蚋:
“……是我有眼无珠,陈医生医术高超,我道歉。”
“声音大点,没吃饭吗?”
围观学生立刻起哄。
赵海峰脸色涨成猪肝色,只能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屈辱感充斥着全身。
“回春堂的医术,我今天算是见识了。”
陈凡语气冰冷,不留半点情面,
“治不好病就嘲讽他人,治不好病就上门挑衅,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百年传承?若是中医都像回春堂这般,固步自封、目中无人,迟早走向末路。”
“你――”
赵海峰气得浑身发抖,却无以对。
“滚吧。”
陈凡挥了挥手,语气满是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