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萧景琰问我
萧景琰:"真就这么走了?"
李慕辞:"不然呢?"
李慕辞:"逼他说?他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
萧景琰:"可你放了那页纸。"
李慕辞:"他要是敢看,自然会懂。"
李慕辞:"要是不敢看呢?"
李慕辞:"那就当我不知道他这个人。"
当晚我们回了府。灵犀已经在等,见我们进门,递来两杯热茶。
灵犀:"宫里动静不小。"
灵犀:"兵部那个主事被东宫记名了,吓得一晚上没回家。工部陈郎中也派人去查档案房漏水的事,说是想找‘责任人’。"
我喝了口茶
灵犀:"演给谁看呢?"
李慕辞:"演给背后的人看。"
萧景琰坐在旁边
李慕辞:"他们得证明自己没泄密。"
李慕辞:"那赵主事呢?"
灵犀:"还没动静。"
李慕辞:"等等吧。"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灵犀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密笺。
灵犀:"赵主事的心腹送来的,不让任何人知道。"
我接过,打开。纸上只有八个字:风起于青萍之末。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萧景琰凑过来看了一眼
萧景琰:"他懂了。"
李慕辞:"不止懂了。"
我把纸折好收进袖子
李慕辞:"他还愿意看接下来的风往哪吹。"
萧景琰:"下一步呢?"
李慕辞:"继续走。"
李慕辞:"还有几个老臣,该去见见了。"
我们吃完早饭就出发。第一站是兵部一位退休的副使,住在南城。他早年和萧景琰父亲共事过,脾气硬,不爱说话。
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练剑。七十多岁的人,动作还不慢。
看见我们,他收了剑
副使:"你们来干什么?"
李慕辞:"讨杯茶喝。"
他哼了一声,转身进屋。
我们跟着进去。他没问我们为何而来,也没提朝中事。倒是萧景琰提起北境旧事,他才慢慢开了口。
副使:"那时候打仗,粮草运不上来,死的不是敌军,是我们的人。"
他盯着墙上的旧刀
副使:"现在倒好,连账本都能泡坏。"
李慕辞:"听说您当年最恨弄虚作假的文书。"
他抬眼看我
副使:"你现在查的,是不是也是假文书?"
李慕辞:"是"
副使:"那你就别指望人人都敢帮你。"
李慕辞:"我不指望所有人。"
李慕辞:"只要有一个肯说真话,就够了。"
他沉默一会儿,忽然问:“你昨天去了赵老头家?”
李慕辞:"去了。"
副使:"他给你回信了?"
我没答。
副使:"他胆子比我想的大。"
说完,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本薄册子,扔给我。
副使:"这是三年前北仓民夫进出的备案底档。"
副使:"原件早就交上去了,这是我私下抄的。"
我翻开,第一页就有记录:甲字批次,三十人,工部名义入仓,未登记领队姓名。
时间,正是三天前。
我合上册子
李慕辞:"谢谢。"
副使:"别谢我。"
副使:"我帮的不是你,是这身官服。"
我们离开时,天已经亮透。
回到府里,我把两份材料摊在桌上。一份是赵主事的密笺,一份是老副使给的底档。
萧景琰:"现在有三个人知道了。"
李慕辞:"还不够。"
李慕辞:"得让更多人看清,这事不是我们瞎闹。"
萧景琰:"接下来见谁?"
李慕辞:"礼部那个员外郎。"
李慕辞:"他躲我,说明他心里有鬼。有鬼的人,要么怕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