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之中,以妖族精血淬炼肉身的没有吗?以巫族战魂祭炼法宝的没有吗?吞噬异兽内丹增进法力的没有吗?!”
说到此处。
吕岳越说越激动!
昔年的折辱,在这一刻也浮上心头。
他继续嘶吼道:“远的不说,就说乌云仙师兄座下的黑水玄蛇,每年要吞噬多少水族生灵?”
“虬首仙师兄炼制的万兽幡,里面又拘禁了多少妖魂?”
“金光仙师兄的噬金神光,需以五金之精与生灵魂魄熔炼,这些,难道就不是邪法?!”
“凭什么他们做得,我吕岳就做不得?凭什么只惩戒我一人?玄都!你这分明是公报私仇,是看我吕岳好欺负,拿我来给你这首徒之位立威!!”
吕岳的咆哮声如同杜鹃啼血,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不平。
同一时间。
也将截教内部许多不足为外人道的修炼隐秘都当众撕扯开来!
他这番话,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更大的波澜!
无数截教弟子脸色变幻。
有的面露尴尬,有的低头不语。
有的则眼中闪烁着认同的光芒。
乌云仙等人更是脸色铁青,眼中杀机毕露!
吕岳这蠢货,为了自保,竟然把他们也拖下水了!
这个混蛋!
连带着他们的丑事,全都说出来了?
彼时。
他们却是希望玄都和碧霄出手,将吕岳这厮给抹杀了!
“放肆!”
玄都一声断喝,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压下了吕岳的咆哮和所有的议论!
他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玄仙中期的法力混合着三转玄功的磅礴气血,形成一股无形的风暴,将吕岳散发的毒云都逼退了几分!
他目光如万载寒冰,死死锁定吕岳:
“强词夺理!不知悔改!”
“你吕岳!为炼邪毒,虐杀我人族十万无辜生灵!取其精魄,榨其怨念,凝此秽恶之源!”
“手段之残忍,怨气之深重,更是在圣人道场行此灭绝之举,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此等行径,人神共愤!天地不容!岂能与他人相提并论?!”
“吾身为三教首徒,执掌法度,肃清门风,岂能容你此等魔道行径玷污昆仑?今日,定要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玄都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凛然正气!
他站在道义的制高点,将吕岳的罪行彻底钉死!
同时,也巧妙地划清了界限,点明吕岳行径的极端性和危害性。
让那些原本可能被吕岳煽动的弟子也为之语塞。
“魔道?严惩不贷?哈哈哈哈!”
吕岳彻底疯狂了,他披头散发,双目赤红,周身毒气怨念纠缠,气息变得极其不稳定。
他死死盯着玄都,发出癫狂的大笑:
“玄都!收起你那套假仁假义的说辞,你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被圣人看中的小小人族!”
“真以为有了首徒之名,就能骑在我等头上作威作福了?!”
“公报私仇?没错!我吕岳就是不服你!从你当日悬赏折辱我开始,我就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区区人族,仗着圣人宠爱和几件法宝,就敢妄废我修为,逐我出山?!”
吕岳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极致的挑衅和怨毒。
他猛地踏前一步,指着玄都,厉声嘶吼:
“玄都!你不是要替天行道,要严惩我吗?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收起你那首徒的狗屁威风!可敢与我上斗仙台,一决生死?生死不论,各安天命!”
“你若胜,我吕岳甘愿伏诛,形神俱灭,绝无怨!”
“但你若败了,你这首徒之位,还有你那身狗屁修为,就给我拿来祭炼我的万疫绝仙散吧!”
吕岳歇斯底里的一番话,彻底激起整个所有三教弟子!
好家伙!
果然!
吕岳果然狗急跳墙了!
此番。
他不再遮掩,亦不再惧怕玄都首徒之威。
所想的,便是欲要在斗仙台上击杀玄都!
此番。
吕岳,必不可能有丝毫的留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