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英勇。”
八戒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嗨,那算什么英勇,俺老猪就是……就是脑子一热。”
“只是……”沙僧顿了顿,眼睛看着她,“大师兄似乎格外紧张你,比以往更甚。”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像闲聊。但眼睛一直盯着八戒的脸,盯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八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很短,只有一瞬。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那种惯常的、惫懒的笑“沙师弟说啥呢!大师兄那是怕俺老猪死了没人挑行李!这一路西行,行李可重着呢,俺要是死了,那担子不得落他头上?他可舍不得!”
她说话时,声音很大,语气夸张,还配合着挥手的动作。但沙僧看见,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再说了,”八戒继续说,眼睛看向别处,“俺救他,他紧张俺,这不是师兄弟该有的情分嘛!沙师弟你说是不是?”
沙僧没说话。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八戒脸上的笑容开始维持不住,久到她的眼神开始闪躲。
棚子里很安静。
远处传来鸟鸣,清脆,却显得这安静更压抑。
“只是情分吗?”沙僧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我见大师兄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八戒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沙僧,眼睛瞪大,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棚子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瞬――也许是云遮住了太阳,也许是别的什么。
沙僧看见,她的手指攥紧了虎皮裙的边角,指节泛白。
“沙师弟……”八戒开口,声音干涩,“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沙僧说,语气依然平静,“就是觉得……大师兄对你,好像特别上心。”
“上心?”八戒干笑两声,笑声很刺耳,“他能对谁上心?他对谁都那样!对师父上心,对你也上心,对白龙马都上心!沙师弟,你可别瞎想,大师兄就是……就是脾气怪,有时候对你好得莫名其妙,有时候又凶得吓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说得很快,像在掩饰什么。
沙僧没接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