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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参军的,去新兵营!每天三顿干的,顿顿有肉!训练合格,每月发一两饷银!立了功,还有重赏!”
一时间,哀嚎遍野的灾民,被迅速地分流、重组。
他们不再是无所事事的流民,而是变成了宁杭县这个巨大机器上的一个个齿轮。
农户去开垦荒地,工匠进入工坊,妇女被组织起来纺纱织布、缝补衣物,就连半大的孩子,也有割草、喂牲口之类的轻活可干。
整个宁杭县,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大工地。
王谦跟在林辰身后,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终于明白林辰所说的“炼金术”是什么了。
这不是在施舍,而是在投资!
用有限的粮食,撬动了数以万计的劳动力!
这些流民,非但没有成为县衙的负担,反而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为宁杭县创造着价值!
“看明白了吗?”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粮食吃完了,可以再买。
但人心和人口,是钱买不来的。
我给他们的,不止是一碗粥,一片瓦,更重要的是活下去的希望和尊严。”
“以工代赈,让他们用自己的双手,重建家园,挣得食物。
这样得来的民心,才最稳固,最可靠。”
王谦看着那些灾民脸上,逐渐从麻木变得重新焕发生机的神情,心中对林辰的敬畏,已经上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大人……高明!实在是高明!”他发自肺腑地感叹道。
短短十天。
宁杭县的人口,翻了三倍。
城外的荒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片片规划整齐的新田。
象牙山的矿场和工坊,规模扩大了五倍不止,炉火日夜不熄。
而张龙的新兵营,更是招募了足足五千名青壮,经过初步筛选,这些在灾难中活下来的年轻人,眼神里都带着一股狠劲,是最好的兵源。
宁杭,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在吞噬了海量的食物之后,体型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急剧膨胀。
然而,这番动静,终究是瞒不过有心人的。
这一日,一骑快马从府城方向疾驰而来,马上的信使,背上插着代表都指挥使司的令旗。
信使带来的,是钱烈的一封亲笔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却让内堂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
信中,钱烈先是隐晦地恭喜了林辰,用“神鬼莫测之能”来形容他在台风中的表现,并表示雪盐的生意极好,的牌匾呢。”
他看着窗外那片生机勃勃的土地,和那数万对他感恩戴德的新子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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