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
近看五官更是生得丰神俊朗、眉宇轩昂。
走下台阶后,他才不急不缓地唤了声“淮望”。
声音亦是透着端方温和。
顾厉霄止步回头,抱拳行礼:“太子殿下!”
谢景琛抬手免礼,跟在身后的舍人躬身后退数步,太子温润如玉般的嗓音才缓缓响起,“同你说过数次唤我公瑾就好。”
顾厉霄看了眼身后修葺的巍峨壮观的长生殿,淡声道:“恕臣不敢。”
谢景琛也一同看去,口中无奈叹息了声‘你啊’,再无多。
在谢景琛还是皇子时期,二人曾拜在同一师门下习武,从小一起长大,挨打挨罚挨骂,感情甚笃。
后一人成了太子,一人上战场挣得赫赫军功,陛下也默许太子亲近这位武将中的新贵,为将来登基培植自己的势力。
或许是都知道彼此的路不好走,所以两人私底下相处时颇为随意。
之后二人同行,说的都是朝中琐事,直到进了东宫,太子口风一转,视线颇有意思地上下看他两眼,脸上笑盈盈问道:“京城碎尸案有了进展,父皇也宽了心,今日才有空接见两位道长,怎么将军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顾厉霄拱了拱手,“府中琐事不值殿下费心。”
语气可谓是敷衍至极。
太子眼中趣味更甚,“你那万松院从上到下都是男人,还以军法管理,有什么琐事能让你挂脸?稀奇、稀奇。”
顾厉霄再一拱手,“我还有差事,先行告退。”说完转身就走。
太子无意看见挚友衣领之下一点红痕,揶揄着随口一问:“淮望莫不是有了红颜知己?”
挚友背影微僵。
他愣了下,随即眼中笑意更甚。
淮望还真的有了女人?
哈哈哈!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他比挚友年长两岁,早有了通房丫鬟、美妾及身份尊贵的太子妃,而淮望仍孤身一人——别说是妾室,院子里连个丫鬟都没有。据说这一年上顾家门议亲的都快把将军府的门槛给踏扁了,也未见镇国将军应下哪家闺秀。甚至连性子清冷的太子妃都问了两句,顾将军怎还未成亲。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