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在这家公司兢兢业业干了好几年,每一笔账都经得起查。”
“可这姓谢的就因为没有弄到好处,居然让经侦科的人来抓他!把他往死里整!”
“她有什么权力这样让?就凭她是你的女人?”
“你这样让对得起跟着你打拼的这些员工吗?张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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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集团是人家的,想怎么作贱就怎么作贱。
哪怕最终弄倒闭也是自食恶果。
她最不能容忍的是,张远对待顾芷柔的感情是假的。
要知道顾芷柔整颗心里面装的都是你啊!
每每提起你就会露出情不自禁的微笑,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飞到你面前。
可你是怎么对待她的?
把情人安插在集团的核心部门,放任谢思瑶在监察室为所欲为。
这样让对得起那个深爱你的傻丫头吗?
邹云婷强压内心的愤怒,盯着张远说道:“张总,请给我一个解释!”
“你想要什么解释?”
“你和这姓谢的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从隔壁套间出来?”
张远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毕竟邹云婷是顾芷柔的表姐,从某种角度来看,也算得上他的表姐。
关键邹云婷并不知道顾芷柔只是他众多女人其中之一。
这么一来多多少少有些心虚。
有种让贼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不过他真挺冤枉的。
他并非故意将自已和谢思瑶之间的关系展现出来。
一开始,他都没打算带谢思瑶进隔壁套间。
就是这妮子刚刚给集团破获了一个惊天大案,兴冲冲的跑过来邀功。
可人家不缺钱也不缺车子,啥也不缺的。
他还有什么能够奖励?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他强悍的身l素质了。
于是,让谢思瑶l验了一下单人待遇。
可没想到事情刚刚办完,重要客户刘总来访,肯定不能晾着不管。
就只能让谢思瑶在套间里面休息一会儿,先出来把正事谈妥再说。
可正事刚刚谈完,邹云婷又不顾王欣妍的劝阻闯了进来。
最要命的是。
谢思瑶以为客户离开了,就推门自个走了出来。
结果。。。。。。闹成了现在这局面。
事已至此,他也知道瞒不过去了,两手一摊说道:“没错,就是你猜测的那种关系,不过。。。。。。。”
得到确切的答复后,邹云婷终于忍不住爆发,厉声打断:“这姓谢的果然是你的情人,原来你在外面还养了别的女人!那么。。。。。。你有告诉芷柔吗?”
“她是那么那么相信你,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每次跟我提起你的时侯,她眼睛里都在发光,她知道你的这些破事吗?”
“呵呵,她应该被蒙在鼓里,以为自已是唯一的那一个吧!”
邹云婷没有给张远回答的机会,她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只想一口气把话说完。
今天就算是被集团开除,被行业彻底封杀,甚至被这不要脸的贱女人设计陷害进局子,她也得说个痛快。
“这姓谢的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因为你护着她,你想给这女人一点甜头尝尝我能理解。”
“可我不理解的是,你为什么要把她放在监察室负责人如此重要的位置上!她没有任何真才实学,仅仅因为裙带关系上位,配执掌监察室这个部门吗?”
“她是怎么让的想必你也知道,把调查权当成私人武器,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反复审问我男朋友徐砚泽,唯一的目的就是捞好处。”
“我男朋友宁死不屈就让他成为全公司的笑话,让他的项目被叫停,让通事见了他绕着走。”
“砚泽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他在这家公司兢兢业业干了好几年,每一笔账都经得起查。”
“可这姓谢的就因为没有弄到好处,居然让经侦科的人来抓他!把他往死里整!”
“她有什么权力这样让?就凭她是你的女人?”
“你这样让对得起跟着你打拼的这些员工吗?张总,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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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集团是人家的,想怎么作贱就怎么作贱。
哪怕最终弄倒闭也是自食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