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午后去西市逛逛,看看书肆里有什么好书?怎么看起来阴恻恻的?谁惹他了?
……
翌日一早,用过膳,陆君然便带着绿枝和芽儿出了门。
这回她没带上冯静姝一起。
镇西侯打了胜仗归来,府上设宴接风洗尘。
冯静姝如今境况,今日不适合去那里。
上京的世家贵女,王孙公子,到场的肯定不少。
这些人里前两日见过冯静姝的不少,冯静姝若是去了,即便只是在内苑,若是被那几好打听事的缠住问东问西,也是麻烦。
况且,她不单是去击鞠,主要是想着向听澜要点葡萄藤。听澜若是看到冯静姝,定然将话题扯跑偏,她还得多费唇舌再拉回来。
对此,冯静姝表示理解,还说:“今日风和日暖,天朗气清,我正好趁此机会,将那些琴谱拿出来晒晒。”
陆君然微笑点头: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
听澜家住在太平坊西南方向的普宁坊,离得不远,马车慢悠悠走,约莫两刻钟就到了。
马车停在门前,早有府中仆妇侍女迎在两侧。
陆君然缓步下车,步入府中。
由侍女引路,穿过垂花门,走过游廊,行至内苑花厅。
卢听澜早已站在廊下等候,见陆君然;来,忙向前快走几步相迎。
陆君然笑着将贺礼奉上:“看看喜不喜欢。”
卢听澜看玉匣很长,估摸着里面的东西不轻,便没让丫鬟动手,自己伸出手去接,没想到还是被这物件压得双臂猛地往下一沉。
“什么玩意儿,这么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