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的草丛里有野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这可是大冬天,并非野花盛开的季节。
“奸商,这朵花有什么问题?”
荆剑也蹲下来,打量着那浅黄色的花朵。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们下来的时候,这树下还没有花,土地爷不见以后这花才冒出来的。”
陆非找了个棍子试探着戳了戳花朵。
花瓣就像枯萎似的,一下子散开,只剩下光秃秃的花芯。
“咦?这好像是月见花!”
袁白眉仔细看了一会,似乎认了出来。
“什么花?”
陆非和荆剑异口同声。
“我以前常年在山中和师父修行,奇花异草见过不少。”
袁白眉用手指着枯萎的花瓣。
“陆掌柜,你们看,这一片片花瓣的形状好似月牙,合在一起就是一轮满月。
这种花,只在有月亮的天气生长,见到月光才会开花。
顾名月见花,花开之后,会产生奇特的幻影。”
“什么幻影?”
“这就不一而足了!
人会被这花朵迷惑,可能会看见小人跳舞,可能会看见天上掉钱,也可能看见一些恐怖之物。”
袁白眉笑了笑。
荆剑脱口道:“这不就跟吃了毒蘑菇一样的效果吗?”
“也就是说,我们刚才见到的土地爷是这月光照在这花瓣上,投射出来的幻影?”
陆非摸着下巴。
“没错!
不过”
袁白眉又皱了皱眉毛,“这种花十分罕见,据我所知,我们千石山并没有月见花”
“这么说来,假冒的土地爷向我们索要地髓,肯定不是巧合。
我猜,这花是有人故意种在这的。”
陆非沉吟道,“刚才那些不过是骗人的鬼话,只是为了骗我们交出地髓!”
“真有这样的说法,我们取走地髓的时候,山壁就该有燥气泄露出来,但实际上那里并没有什么变化。”
“故意?谁?”
袁白眉大惊失色,不安地望向四周。
周围空无一人,十分安静,他却感觉脊背发凉。
如果刚才上了当,将地髓交给假冒的土地爷,到底会发生什么?
此刻天很黑。
月亮落下,太阳还未升起,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黎明时刻。
看不见的敌人最可怕。
“月亮,月见草地髓”
望着黑暗的山林,袁白眉脑袋闪过许多画面。
“哼,狡猾的小子,坏我好事!”
空气里忽然响起女人的冷笑声。
那声音十分空灵好听,却冰冷得叫人毛骨悚然。
“谁?”
三人警铃大作,纷纷握紧各自的武器,戒备打量四周。
呼——
一股奇异香风刮来,花瓣飘零间,一道仙女般美丽身影若隐若现。
如梦似幻。
可虽美丽,却给人一种无比冰冷危险之感。
三人一闻见那花香就感觉身体软了下来,双脚好似踩着似的,晕晕乎乎,一点力气使不上。
“糟了”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散发异香的花瓣飘来。
那香味太好闻了,越闻越想闻,越闻越上头。
片刻间,三人就像喝醉了般,眼神迷离,脸上也浮现出一层红晕,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猴子不识相,不肯把地髓借我一用,本想略施小计让他就范,没想到又被你们几个臭小子给破坏了!
不过峰回路转,你们几个臭小子居然能将地髓取出来,呵呵。”
飞舞的花瓣中,一只纤纤玉手探出,朝着陆非的百宝袋伸来。
“不行!
我的百宝袋!”
陆非心中大骇,可身体半分力气使不上。
这花香味邪门的很,就连黑伞也无法动弹。
这可怎么是好?
百宝袋里可是陆非全部身家!
看着那纤纤玉手靠近,陆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枣木棍的手拼命颤抖。
“死手,快动啊!”
就在这时。
嗡!
陆非身上突然闪过金光,一根金针飞了出来,狠狠刺了那纤纤玉手一下。
“哎呀!”
那玉手被刺痛,骤然收了回去,似乎受伤不小,被花瓣簇拥的美丽身影一下子飘出去好远。
“金针?!
敢拿针刺我,哼,小子,我记住你了。
那地髓你可拿好了,休让我找到你”
花瓣溃散。
一眨眼,那仙女般的美丽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香风散去。
三人并未马上恢复,丹田拼命运转,大约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