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梨已经明确告诉她,今日他妹妹落水不是意外。
眼下,妹妹出事,他能想到的就是与陈东福有关。
脑海中浮想着某些不堪的画面,他整个人都要气炸了,带着杀人的心疯狂往自家妹妹住的院子跑。
席上的同僚见此情况,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抑制不住好奇心,纷纷起身追了去。
而女宾这边,听说柳文齐杀气腾腾地离席,众夫人和小姐也都赶去看热闹。
谢老夫人听说是柳玲汐院里出事,先前心中的不安瞬间一扫而光,想着女儿计谋成功,想着妩梨今日身败名裂即将被衡王厌弃,她激动得都快藏不住笑了。
她走在最后。
为的就是让那些客人先目睹妩梨伤风败俗、放荡形骸的丑态!
宾客们一窝蜂的涌进柳玲汐的院子。
某间房里清晰地传出男女暧昧的声音。
那动静,让不少夫人小姐当场红了脸,简直就是不堪入耳。
冲在最前面的柳文齐一脚踹开房门,直奔床榻而去。
可就在他愤怒地扯开床幔,看清楚床上正干着龌龊事的男女时,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了。
很快,他吼声如雷——
“你们在干什么?”
可床上的男女就跟聋了瞎了一样,非但没被他的吼声震到,甚至连他的人都不在意,依旧忘我地继续。
这一幕,如同万箭刺痛着柳文齐的眼球。
也把挤进来看热闹的男女宾客看得目瞪口呆,个个如同被雷劈中,全都震惊得不知所措!
直到一位夫人先回过神,难以置信地骂道,“柳夫人真是下贱,竟然干出这种事!这陈家大爷也不是个东西,偷人偷到别人府上来了!”
她这唾骂声一起头,其他人纷纷附和,一时间唾骂、批判、鄙夷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主要的是床上的男女着实夸张,被人捉奸在床还不知收敛,仿佛没把他们当外人。
柳文齐气血逆流,耻辱和愤怒交织着,忍无可忍的他抄起床头边的一只凳子,对着那不要脸的男女狠狠砸了去——
“啊!”胆小的夫人小姐们见状,纷纷退出房门。
谢老夫人一路上酝酿了不少唾骂妩梨的话,可没想到挤进屋中却听到众人在唾骂自己的女儿。
她老脸霎时铁青,不敢置信的到床边一看,差点吐血!
“娴儿?!怎么会是你啊?!”
见她身子晃荡随时要晕过去,有两名夫人眼疾手快地把她搀扶住。
柳文齐把床上的二人打晕后,赤红着眼瞪向谢老夫人,咆哮道,“没想到你女儿竟是如此不要脸的荡妇!你把她领回去,从今以后她与我柳家再无关系!”
说完,他冲出房门,对管家下令,“去谢氏的院子把她的东西都扔出去!把她人也给我扔出去!”
谢老夫人本来还提着一口气的,听到他这些决绝的话,终于扛不住刺激晕死了过去——
……
柳府外,拐角处。
妩梨看着谢老夫人和谢香娴被人抬着出来,像被扔死狗一样扔上谢家的马车。
乔妈和车夫惨白着脸,一句话都没敢说,只慌手忙脚地赶马车离开柳府。
“二小姐,你真是料事如神!”楚嬷嬷忍不住夸赞。
“呵呵!”妩梨低笑。
她说过,只要谢香娴敢做烂事,她绝对把谢香娴往死里弄!
上一世她被假亲情蒙蔽双眼,从没想过反抗,所以受了十年窝囊罪。
她傻、她活该、她认!
但这一世,她就算没有能耐扳倒谢淳年,也要让谢家这群自私、恶毒、不可一世的畜生不好过!
如今谢家的情况,朱青岚在青楼外面被人看光了身子,谢淳年和谢老夫人已经对她起了厌恶心。
谢淳年成了阉人,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谢玉蓁成功嫁给了司林琅,往后少不得三天两头回太傅府诉苦。
谢玉堂即将迎娶楚俏俏和付瑜,这两个女人一个即将被逐出家族,一个是谢玉堂同父异母的妹妹,他们三人的故事虽未正式开始,但足够让人期待。
现在谢香娴与人通奸被夫家休弃,回归太傅府的她少不得为太傅府增添‘乐趣’。
就差一个二姑母谢珍,一帮子烂人就能整整齐齐团聚在一个屋檐下了。
从今以后太傅府有多热闹可想而知!
“二小姐,你还要回太傅府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