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与交易凭证。”
我没有否认,只是微笑看着他。
傅行止顿了顿,又微微蹙眉:“只是他在荣威安稳待了八年,根基稳固,未必愿意跳槽。”
我轻轻耸肩:“这是贺云州该考虑的事。”
不得不说,贺云州的办事效率确实惊人。
江叙那边还未归国入职,陈默嘉这边就已从荣威完成调任,直接划入我的项目团队。
他手握行业人脉与跨集团合作话语权,亲自出面接洽荣威高层,借跨集团人才轮岗之名,将人挖了过来,特聘为我的项目高级助理,专职对接荣威药企的合作专项。
几番相处下来,我看得出陈默嘉性子沉稳低调,心思缜密内敛。初来团队便做事滴水不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我一时根本无从打探过往内情。
但我半点也不心急。
只要人在我麾下做事,早晚有办法从陈默嘉口中探知真相。
闲来翻看手机,不由感慨如今大数据实在玄妙。
我无意打探贺云州过往,也从没主动搜过相关消息。可偏偏刚从林晚那儿听完他坠海旧闻,转眼就莫名其妙刷出了当年搜救的新闻报道。
心底不由得暗自纳罕:以贺家的权势,这种凶险旧事本该早就封锁干净,怎么还会有新闻流传出来。
就在我盯着屏幕出神时,手机顶端忽然飘出一条钉钉通知横幅。
是陌生外部联系人好友申请。
备注英文名:hazel
下面一行简短验证消息格外醒目:
你缺人手把控多方合作格局,我帮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