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的当天刚好是我妈二测的日子。
我如约带着傅行止去见母亲。
上次碰面,母亲只当他是我老板,客气疏离。可今天落座交谈时,她的态度明显变了,客气里藏着试探,甚是有些轻微的挑剔和戒备。
但好在傅行止向来温润得体,一进屋,献完水果,便主动承认错误“阿姨,上次你让南枝回新市,我一时情急对您说了谎,抱歉。”
母亲倒不在意骗她违约金的事,只是追着问,什么时候喜欢上我女儿的,喜欢哪一点,之前谈过几次,家里都有什么人,做什么工作……
一连串问题,跟个机关枪似的,我听得都头大。
真佩服傅行止,面对这种查户口式的提问,不仅答得有条不紊,且每个答案都那么真实自然,挑不出一点错处。
以至于我有一瞬间,真要怀疑他是不是暗恋我。
不然大学时的事,他怎么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连我入学典礼穿的衣服颜色都记得!
当然,也可能是瞎编的。
毕竟我也不记得那天,我是不是真穿了一条黄色连衣裙。
而我妈呢,也被他彻底征服,开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模式,尤其在听到他说自己从小没有爸爸时,她的眼神里全是怜爱,丝毫不在意他母亲未婚生子这事。
病房里气氛一团和气,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急促响起。
屏幕上闪烁的“小星星”三字,让我瞬间慌了神,下意识看向病床上的母亲。
“妈,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聊。”
说完,我便匆匆起身,快步离开病房。
一路小跑到走廊尽头的僻静角落,我才敢按下接听键。
可太过着急,误触公放键,奶呼呼的声音便迫不及待地从扬声器里钻出“妈妈!我收到你的礼物啦,我好喜欢!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不过几岁大的孩子,嗓门却大得出奇,寂静的医院走廊里,声声都撞出回响,空旷又突兀。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飞快切回,捂住听筒。
正要让星星小点声,在我身后又响起一道沉冷入骨的男声,一字一顿,压着暴风雨――
“他刚才,喊你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