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则,我提起那天在超市发生的事情。
“芸榕,你是不是忘记那天在超市发生的事情了?”
棠芸榕冲我眨眨眼:“记得啊。”
“那你还记得你自己快要掉眼泪了吗?”
“我没有要掉眼泪,就是有一点伤心而已。”
我没再动筷子,靠在椅子上看着她,这样一幅陷入热恋的模样,实在怀疑那天的她是不是被夺舍了。
棠芸榕看出我的困惑:“婉妗,那天那个女人就是严时安的朋友,他已经跟我解释过了。”
“是吗?”
我可以相信棠芸榕的话,甚至可以相信严时安的话,
可我不相信严时安以后这样的朋友会越来越少。
到时候棠芸榕就不是掉几滴眼泪能够解决的。
明明她自己都觉得膈应,为什么还能找补?
恋爱法宝,我几乎都是听棠芸榕说的。
工作中、姻缘册中发生的事情,我也尽量秉公处理。
对待爱情,如果有不舒服的事情,不应该及时解决,或者说要么分开吗?
棠芸榕那时候那么潇洒,说分手就分手,而今朋友两个字让我彻底说不出话。
严时安那天虽然没有对那位女性朋友有任何越界的举动,但棠芸榕的伤心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她一定是感知到了什么,才会一瞬间萎靡不振。
“芸榕,你说谈恋爱最害怕的就是没有安全感,严时安现在能够给你安全感吗?”
棠芸榕坚定的点点头:“当然能给我安全感。”
“可我不觉得。”我摇摇头,否认她的看法,“那天你为什么情绪不好,能跟我说说吗?”
我一直没有问棠芸榕,就是因为怕问了她不高兴,她要是想跟我吐苦水我也乐意倾听。
眼下,却是不问不行。
“我、我就是觉得他这种人独来独往,怎么突然多了一个女性朋友陪着他逛街,这是以前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所以我就去找他问了,他说是朋友。”
“是吗?”
棠芸榕也有一些动摇了,但她还是肯定的点点头:“是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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