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慑力。
最后他“呸”出一口血沫。
祝余往后跳去,恼了:“你们看他你们看他!他都被逮了个现行还负隅顽抗呢!抓出他的上级,看他还能不能在这里耍威风!”
犯罪人:“呸!”
祝余举起正义的铁拳,再次给他来了一下。
但犯罪人乔装的打扮实在太破了。
他衣服上好几个破洞,破洞没关系,但他还不补,祝余这一拳在破洞前劈了叉,小拇指伸了进去,随着她力道十足的一记怒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好痛啊。”
“我的手是不是断了啊?”
“我以后还能写字吗?”
祝余哭得眼泪一大把,让人闻之伤心见之可怜,旁边送她来医院的公安嘴角抽抽,看向面前的医生:“大夫,她这伤怎么样啊?”
医生正在给祝余裹夹板。
他一边弄,一边认真地说:“痛是肯定的,怎么着也是骨折了,但是写字干活——这伤的不是左手吗?”
难道祝余同志是左撇子?
祝余疼得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医生啊,程医生啊,你要不给我打个麻醉吧!我这真的很疼啊!”她凄厉得就跟按在砧板上的出栏猪一样,充满着痛苦可怜。
早知道不锤那一拳了。
对方拿刀没把她怎么着,她倒是一拳头给自己干出战损来了。
程庆州:“……”
在他看来,这确确实实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毕竟只是军医院,缺胳膊断腿的军人不在少数,祝余只是左手的小拇指有点骨裂而已。
但看看惨叫出节奏的祝余,他决定还是给打一针麻醉。
别回头跟白丹蛐蛐他。
是的,这位骨科的程医生就是白丹爱人。
出事的街道就在军医院附近,祝余伤到后一秒钟痛得掉下眼泪,把几个公安吓坏了,连忙把她就近送来,生怕手伤影响了这位天才到能被特务暗害的同志的未来发展。
麻醉打下去,祝余好点了。
她抹着满脸的眼泪,吸吸鼻子,跟她来医院的公安是个阿姨,人怪好的,拿自己的手帕跟她擦脸,嘴唇动了动,想要安慰些什么。
祝余的嘴巴比她还快。
她抽抽噎噎的,抬了抬自己那只受伤的手,“这得算对方的问题吧?这得罪加一等吧?”
公安:“……”
这不是你自己锤他锤伤的吗?
但她还是点了头,温和地说:“放心,他如果真是特务的话,罪本来就会很重的。”
可能不用加刑,因为本来就会死刑。
程庆州忍不住问:“你遇到特务了?”
“我怀疑这是有预谋的刺杀,”祝余痛哭流涕,还在认认真真分析:“他明显就是朝着我来的,甚至知道我干什么的,而且最近我一直觉得有人盯着我,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公安正色:“你详细说说?”
祝余就跟她说了自己最近背后毛毛的事儿,看着自己裹上石膏的手,悲从中来。
“但我是个搞果树培育的啊,我又不是搞粮食作物的,我撑死了给国家多赚几个外汇,又解决不了国民吃饭问题,用得着杀我吗?”
说着说着她又要嚎啕了。
好疼啊,真的好疼。
早知道全用脚踹算了,她的新鞋鞋帮子嘎嘎硬,肯定能把那人打到内伤!
祝余愤怒得眼里冒出火苗。
但程庆州一动,她就凄风苦雨地熄灭了,那只好手悲壮地锤着桌子,锤得梆梆响。
程庆州都怕她把那只好手也锤骨折了。
不过祝余同志是有点本事的,她居然能跟持刀的坏人勇敢搏斗,最后光荣负伤,肯定是当时打得特别激烈吧。
她居然是个有身手的同志。
程庆州佩服的不得了。
近朱者赤,丹丹同志会不会其实也力能拔山?他晚上下班回去得问问。
祝余根本不知道,她都惨成这样了,对面一脸沉稳的医生同志在脑补些什么东西。
公安若有所思。
“你最早有这种感受,是什么时候?最近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吗?”
祝余抽抽嗒嗒:“就最近啊,具体一点的话,可能有半个月了?最近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工作……”
说着说着她噤了声,想起一件事来。
公安追问:“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祝余瞄瞄程庆州,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机密,附在她耳边才神神秘秘地说了。
公安惊异地看她一眼,正襟危坐,看不出来啊,这么年轻的技术员还去过全首长家宴。
她仔细想了想:“你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被盯上的。”
公安又问她有没有什么怀疑的人。
要是普通人的话,很难追溯到十几天前擦肩而

